林止然与穆肖反应不及,蛊师出剑快,穆济怀躲的更快。
蛊师的剑紧追不舍,穆济怀反手挑剑,不出三招,明渊剑已抵住蛊师的脖子。
柜台后的老板娘看着穆济怀的剑,若有所思。
自穆济怀出剑,角落里的一位男食客同样目不转睛地看着穆济怀。
客栈众人屏气凝神,穆济怀的剑或蛊师若是再动一下,蛊师就会当场丧命。
穆济怀收回剑,“我不杀人。”
来雾隐镇的人,都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闹剧落幕,食客们该吃吃该喝喝。
收拾客房的小二急忙过来,“两位客官,楼上请。”
“我带客官上楼。”老板娘使了个眼色,示意小二把桌子撤了。
大胡子客人退的房正好的剩的房间挨着,穆济怀住楼上第二间房,林止然住第三间。
老板娘送林止然回房后,没有立刻下楼,她站在穆济怀房间门口,似乎有话要说。
穆济怀看向门口,“有什么事吗?”
“我看你的剑法很眼熟,想问问公子师从何人。”
虽是改过的追魂剑法,但楚慕昭确定,那一招一式,绝对出自姜注之手,自二十多年前拂阳派的掌门姜惟忠去世,这世上唯有一人掌握追魂剑法,那就是姜注。
穆济怀反问道,“老板娘为何这么问?”
“我曾有一位故人,和你用的剑法很像。”
穆济怀语气没有起伏,“老板娘应当是认错了,我的师父不是江湖中人,想必老板娘不会见过。”
楚慕昭笑笑,“那应该是我看错了,公子就当我没问。”
入了夜,大漠风声阵阵,食客离开,住客休息,客栈一时安静了下来。
楚慕昭出了房间,一跃而上,到了二楼走廊,落地无声。
为了以防万一,她透过门洞往穆肖的房间里吹了根迷香。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房里仍未有任何动静。
楚慕昭慢慢地撬开门,进屋找到穆肖的包袱打开,路引就在最上边放着。
借着月光,楚慕昭看清了穆肖的来处。
燕州。竟然是燕州。
*
第二日用过早饭,穆济怀三人去了镇里为林止然选柄剑。
“买剑,不用了吧?”
当时练剑时,穆济怀说要为她寻把剑,她倒也没觉得是随便说说,只不过这事一直没提上日程,她觉得也就过去了。
现在却真要挑柄趁手的剑,无荒锄不生气就怪了。她都感觉包在布里,现在背在后背的无荒锄情绪不大对。
“林姑娘,你不知道,这儿可有好剑呢,只不过这儿的剑都挑人。”
“那就不麻烦了,没有剑能挑中我,我不适合用剑。”林止然刚说完,正边上的兵器铺正中的一把剑抖动起来,像是要飞出来寻人一般。
兵器铺的老板急忙迎了出来,“这位姑娘,这把剑可是在我这儿好多年了,好多人想卖却带不走,第一次有这种反应,看来是和你有缘,要不试试?”
“不试了,不试了。”
她知道,要不是无荒锄被封了仙力,早就冲出来了。
穆济怀看了一眼晃动的剑,它立马停了下来。
“真不试试?”
林止然摇头,“这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啊,吃东西去,别看剑了。”
一位带着瓜皮帽的小厮走到三人面前,“公子,谷主有请。”
穆济怀明知故问,“谷主?”
小厮笑笑,“鬼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