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济怀整理了下裳,语速不疾不徐,“是你骂的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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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济怀从没坐过这么慢的马车,也可以说没见过这么悠闲自在的马。
林止然对此给出的理由是,马不累,但她累了。
“到家了吗?”穆济怀问完,刚要掀车帘,车稳稳当当地停住。
林止然跳下马车,进府就遇到了穆肖。
“王爷呢?”
她指了指后边,穆肖跑了过去。
他低语到,“王爷,出大事了。”
“什么事?”穆济怀把叠好的夜行衣交给穆肖。
两人进府,下人关上府门,穆肖继续小声说,“元粮酒坊七年一坛的杯不醉叫人偷了,那坊主夫人嚎的,说什么亏大了,命都不想要了,就要往墙上撞啊,要不是懒得快,都死衙门了。”
语毕,原本走在前面的林止然不知何时走回穆济怀身边,“你不是留银子了吗?”
穆肖看向林止然,“什么银子?”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衣裳,“王爷,你俩不会是去……”
林止然肯定地点了两下头。
穆肖一下变成苦瓜脸,“王爷,你和她去怎么不带我啊?”
林止然见他一副遭到背叛的样儿,连忙解释道,“原本是要带你,我穿的衣服就是你的,就是人多不好下手。”
“人多你不也去了。”穆肖停顿一下,恍然大悟,语气激动,“我知道了,林姑娘,你是来顶替我的吧?你是表妹不是侍卫,你不能抢我活啊!”
“也不是抢。”林止然语塞,“那个,我先换衣裳去啊,回见,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