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可以问他如何同你结良缘了。”
穆济怀晃了下神,没有躲过一块小石头,马车明显摇摆一下,“他可不是有问必答,你得有他需要的东西才行。”
“比如杯不醉?”
穆济怀点了点头,“除了好酒,他能瞧上的不多。”
“那岂不是还等七年,也太久了,我说。”林止然直盯穆济怀,眼神澄澈又灵动,像一支羽毛划过湖面,“下次杯不醉出锅之前,你愿不愿意把你的真心给我啊?”
明明说的是风月之事,她倒是全然没有半点羞涩。
穆济怀目不斜视,没有答话。
“不说拉倒,我就不信那老头除了酒没有别的稀罕。”
“我的事,你干嘛非要问他,问我本人不是更好。”
林止然不信,“问你?你会说真话?”
“当然,你问吧。”
林止然扶着马车,蹲在车板上,“穆济怀,我怎样才能和你结良缘啊。”
前方道路平坦,穆济怀侧头,风吹掉林止然一缕发丝,两人鼻尖对鼻尖,中间不过细微的距离,风都难穿过。
两人都没有一丝一毫躲避的意思。
目光在咫尺间交错,穆济怀一字一顿道,“怎、样、都、不、可、能。”
林止然翻了个白眼,盘腿坐正,“我就知道,靠人不如靠自己。”
话音刚落,车轮又从石头上压过,这次马车晃**的幅度不小,林止然栽到穆济怀身上,好半天才按着车板坐起来。
“你是不是不会赶马车,不行就我来。”
*
别说城内,城门处就比往常热闹。
左边一排,右边一排,没有行李的便搜身,有行李的,不管你是菜篮子还是泔水车,无一放过。
一个身材魁梧的带刀侍卫站在城门中间,目光如炬,来往行人尽在眼中。
“都好好搜,尤其是马车,我不信那酒还能飞了。”
林止然离好远勒住马,“城门在查,东窗事发了?”她闻了闻车身,“没味吧?”
穆济怀望了眼城门,“有也不见得闻的出来,走吧。”
“得嘞。”
“你这车夫当的挺顺手。”
林止然面容得意,“那是,毕竟它听话,还不骗人。”
到了城门,领头的拦下马车,刚问了句“进城干什么?”,穆济怀拉开侧帘,“回家。”
领头的官兵拱手作揖,“原来是王爷,王爷这是去哪了?”
“我去哪还要和你汇报吗?”
“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查什么呢?”
“例行检查。”
说罢,后边又来了辆马车,“下官不叨扰王爷了”,他朝后边喊了句,“放行。”
马车起行,轱辘稳步旋转。
领头的官兵变了脸色,“狗屁王爷。”
林止然耳朵动了动,马车驶入城门,“诶,刚才那人好像骂你。”
“骂的什么?”
“狗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