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济怀表情十分不自然,“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那人告诉你墨乌山有门派的时候我就在了。”
忽然,穆济怀脸色窘迫,像是做错事被抓了个正着的小孩,一副下不来台的模样,“我......”
“你干嘛这个表情啊?你查我很正常啊,现在你放心了吧?”
穆济怀别扭地解释,“我不是不放心。”
“反正我是放心了。”林止然踮脚搂着穆济怀肩膀,“自证清白很累的,谢谢你啊。”
林止然松开手,她觉得说完了,就该去吃不醉鸡了。
“你不生气吗?”
林止然回头,发现穆济怀还站在门口,“生气?生什么气?”
“你救了我,我却查你。”
“这不冲突吧?救命恩人不一定就是好人吧,世上也有很多借此接近然后图谋不轨的啊。”
穆济怀愣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林止然继续道,“当然了,我救你命不是为了接近你哈,我就是怕你死了我没地方找真心了”,她顿住,想了一下,“这么说来,我也确实有所图,不过我图的光明正大。”
离着两步之距的两人,中间不再有任何一方的说话声,院中静谧,并没有静谧多久。
院中响起一阵肚子的咕噜声。
林止然不好意思地摸着肚子,抿了抿嘴,看向穆济怀。
“它太想吃不醉鸡了。”
出了院门,林止然叫住了正要去法清寺找玄隐师父的穆肖。
“表......哥?醉香楼你去不去?”
穆肖看林止然面色红润,不似前两日那么苍白,“你好了啊?恢复的不错啊。”
“那是,又不是什么重伤。”
穆肖“呃”了一声怔住,觉得林止然对重伤的定义还挺奇特,都快死了竟然不算重伤。
“醉香楼,你去不去啊?”
“醉香楼?”
“吃饭,你是表哥,我来投奔你,既然我好了,那应该得一起吧。”
穆肖看向一旁的穆济怀,“用......这样吗?”
穆济怀开口,“不用,你去法清寺吧”,接着在穆肖耳边俯身说了句话。
林止然隐约记得穆肖絮叨过为什么她的身份是他表妹,又记不太清,她当时看起来清醒,心思压根不在人间。
现在只记得穆肖说的最后一句,“林姑娘,你记得别穿帮。”
她尽量演,可方才穆肖的状态压根没入戏。
林止然靠近穆济怀低语,“穆肖是我表哥这事重要吗?”
“还好。”
“那是重要还是不重要啊?不用演一演吗?”
“不演也可以。”
林止然站在原地迷惑不解,“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她顿住,硬生生把凡人两字改成了人。
穆济怀转身,“你来投奔穆肖的路上身中奇毒,是我把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所以你为了报恩,主动当我的侍女,我并不愿,但因为我和穆肖从小一起长大,我视他为亲兄弟,自然也就随了你报恩的心愿。”
“还能这样?”
“能。”穆济怀面色如常,仿佛说的就是真事一样。
“行吧,不过我可当不了侍女啊,我就没伺候过人。”
“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