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宣摇了摇头,“反正他已经晕了。”
“那……我给他弄醒?”
“抬出去吧,我问问妈妈怎么办。”
另一边,穆济怀迈进群芳阁,也不知林止然穿成什么样,穆肖这小子真够能忽悠人的。
“公子,您来了,有些日子没来了。”徐妈妈欢喜地迎了上来,她不说是过目不忘,对出手阔绰的定是牢记在心,尤其钱多还不找茬的。
穆济怀望了一圈,没有看见林止然的身影。
“我自己转转。”说完,他进了大厅。
二楼正有两个人从楼上往下抬一个膀大腰圆的醉鬼,手中的酒壶仍握的死死的,肚子一起一落,好是明显。
两人慢吞吞地走完第一段台阶,拐弯后,下了第二段正对大厅的台阶。
纯宣喊了句,“妈妈,有客人醉晕了,妈妈,妈妈。”
徐妈妈回头,大厅听到这话的客人回头,没听到的继续有说有笑,穆济怀看向楼梯,林止然从台阶上抬头。
瞧见穆济怀的一瞬,不知怎么出了差错,林止然一脚踩空,出溜着坐到了台阶上,咣叽一声,酒鬼躺在楼梯上,还是没有醒的迹象。
纯宣惊诧回望,松开醉鬼,“你没事吧?”
徐妈妈一招手,立刻冒出两个小厮搬走了酒鬼。
“没事,就是……”林止然看了一眼已经跑到她旁边的穆济怀,摸着脚踝,“脚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