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常打架?”
“也不是,就是……修习之人嘛,实践出真知,你经常打架吗?我看你好像麻烦不少,刚刚那个,找你不是一回两回了吧。”
“你瞧瞧你,不爱撒谎,我说的对了就总是沉默,真没意思,我又不会因为你麻烦多就跑路,我可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如果再遇见他,你真会杀了他?”
“看怎么遇见的吧,如果是找你麻烦的话,我……”林止然看见穆济怀眉头皱了一下,“再说吧,你好像不希望他死。”
“我只是不希望他因为我死。”
林止然不自觉向后倾了下身子,“真是怪了,他都用毒了,你还这么……宽厚大度。”
家仆接过包裹,穆济怀嘱咐他们送到林止然屋里。
“让我猜猜你们的关系,其实你们是父子,他是你的亲爹,但自小抛弃了你,现在想找你要回你娘的遗物,或者是你门派的师兄,也可能是师父,你偷了你们门派的秘籍,不过呢,因为有感情,所以不管他是亲爹、师兄还是师父,他们都不会杀你,用毒兴许也只是为了逼问你东西下落,可我觉着你就算中毒也不会屈服。”
穆济怀没等开口,只听林止然继续猜想,“诶,如果他们也不会杀你或者不能让你死,那他们就会给你解毒,那之后呢,之后怎么办?我要是他们,真是山穷水尽了,想想还挺有意思。”
穆济怀的话再度被眼前兴致盎然的少女打断。
“我知道我猜的不对,你也不必告诉我事实,不感兴趣,我现在感兴趣的也就只有你。”
小径岔口,林止然朝院子走去,身后传来一句,“我没想告诉你。”
她回身,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然后走到穆济怀面前,拍了拍他的右肩。
“总之你保护好自己,肉身属于你自己,你这颗心可得是我的,切莫不跳了叫我白忙活一场。”
回了书房,穆济怀拿出匣子里名为晨昏图的藏宝图,羊皮纸上简简单单的路线,自新里河起,西行,而后往北。
他看向匣子里的另一张画纸,上面画着四块雕刻着不同古兽的圆形玉佩,看起来很是精美。
门外响起咚咚咚的声音,是林止然。她敲门声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先连续拍两下,顿住,再拍一下。
穆济怀叠好羊皮纸,盖上匣子。
“进。”
林止然探头,双手背在身后。
“我想好了,要不我当你侍卫吧。”
“侍卫?”
“贴身侍卫,日日夜夜护你周全那种,我觉得你,呃......”林止然不好明说便偏了下头,走了。
几乎是立刻,穆济怀叫住了林止然,
林止然原地回头。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目的呢?”穆济怀语气平静,没有怒气,也没有怀疑,仿佛就想知道个答案,只想知道个答案。
“我的目的不就是和你结良缘吗,我不是都说过了吗。”林止然皱了下眉,“我就是不知道良缘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穆济怀还要说话,林止然立刻打断了他。
“不要再问为什么是你了,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你就当是天机不可泄露,天意如此,你将就将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