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嘴 巴 被 贴 上 胶 带 的 时 候, 她 在 心 里 默 默 地 数 着: 10.9.8.7.6.5.4.3.2.1 … …
电脑在嗡的一声响后,关机了。
几个黑衣人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老王随后和一个三十 多岁戴墨镜的男人进来了。
他摘掉墨镜后,顾夏和翟常青都认出来——就是视频上的那 个人。
“证据呢?”那个人看了一眼顾夏和翟常青,扭头问老王。
老王指指电脑,那人就向电脑走去,然而电脑已经无论如何 都无法再打开了。
“怎么回事?你不是哄我吧?”那个人目光凶狠地瞪过来。
老王忙不迭地解释:“刚才,刚才我明明看到了,就在这台电 脑里。”他手忙脚乱地在电脑上乱按着,屏幕却始终一片黑。
老王哭着跪下了:“是你说的,只要我接触这个人,查到一点
什么就把我的钱还给我。我真的查到了。”
“老东西,给我耍花招!”那个人一巴掌扇翻了老王。
翟常青的嘴巴上也被缠了胶带,他心痛又无语地看着老王。
“先问这个女的。”男人挥挥手。一个手下粗暴地揭开了顾夏 嘴巴上的胶带。
“说吧,你们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你们是吸血鬼,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混蛋。多少人被 你们骗得家破人亡,夫妻反目。”顾夏冷笑着说。
“呵呵,多谢你给我们冠上了这么一个名头。”那个人也微笑 着,“都是讨生活,谁也不容易。我刚干上这一行的时候,我女儿 刚出生,她妈妈没奶,奶粉我都买不起。你说如果是你怎么办?”
“奶粉买不起,喝米汤也能活。”顾夏冷冷地说。
“那不行。哪个当爹妈的不想给孩子更好的,可怜天下父母 心。”那个人继续笑着,眼睛扫了一眼翟常青,“他就算了,没爹 没娘的。你呢,你爸妈对你不是全身心地付出吗?早上,我还看 到你妈去参加了什么相亲会,是帮你去看的吧。”
“你们也就能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顾夏说,“我不明白 的是,我到底有什么好查的,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人跟拍我?”
“你那个死鬼老公,郑阳,曾经偷了我们不少文件。”那个人 又扫了一眼翟常青,“他那个死鬼姐姐,也和郑阳有联系。这个 老王刚才跟我叙述了一下,那视频估计就是翟常红偷拍的。还真 行,留了一手。找你不就是想找郑阳是不是留下了什么东西吗? 他到底留了什么东西给你?你藏得这么深?”
他到底留下了什么给自己呢,顾夏仰头叹息,是思念吗?是
爱吗?是麻烦吗?是孤单吗?是愤恨吗?是不满吗? 他留下了什么呢?她也不知道。
“怎么不说话了? ”那个人看着顾夏,又去弄电脑,可怎么 弄也无法开机。
“快点说怎么开机,”那个人又说,“否则,我就打死他。我 一向不打女人,男人嘛,却是很下得去手。”
那个人一挥手,他的手下朝着翟常青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顾 夏闭上了眼睛:“这个电脑已经永远无法打开了,证据也都消亡 了。所以,你们没什么好担心的。”
“是吗?”那个人提起了电脑,“那这个我拿走行吗?” “可以。”顾夏点头。
“再问最后一个问题,这个视频是哪来的? ”那个人蹲在顾 夏面前,微笑着问。
“偶然在电脑里发现的。” “怎么个偶然法。”
“你想用剪刀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等你不想找的时候 它却出现了。就是这么个偶然法。”顾夏说。
“这个解释不合理,说的好像你们不想再闹下去似的。”那个 人撇撇嘴,显然不太满意。
顾夏冷笑着。
“到底是哪来的? ”那个人收起了笑容。他的手下,对着翟 常青就是两个耳光,翟常青缠着胶带的嘴巴立刻一片血肉模糊。
顾夏不忍地喊:“别打了!”
“翟常红最早跟的是郑阳,郑阳死后才跟的你。她跟我说,
亲眼看到郑阳把一个红色的东西带进了机场,出来就不见了。那 个红色的东西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是什么?”
“虽然我不打女人,但他们都打。”那个人指了指几个黑衣 壮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