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爱, 有爱了似乎也不够, 要共鸣, 要同情, 要灵肉合一, 要更多的刺激。欲望是一个沟壑,见识是一把铲子,每一次不 为人知的心动,都将沟壑挖得更深。
柿子后来想,当然不能怪谢晚静。她接收了她的观点,是 自己想要这样的生活。
代理权张少瑜没有拿到,据说被一个神秘人加价拿走。张 少瑜的意思是让柿子再从小澈那儿借点钱再去拿一个竞品的代 理权。以他的人脉竟然找不到别的投资,这让柿子很不理解, 她拒绝了。
张少瑜干脆地把一叠照片扔在了柿子的面前,是南方和自 己在一起的照片。拍摄的角度很诡异,但可以确定是偷拍。
柿子不知道为什么张少瑜会知道自己和南方的事儿,她看 着照片后惊到了。
“看你了。这些照片给小澈的话 … … ”
柿子被激怒了,但她不知道怎么办。她开始悄悄查公司的 帐,却发现财务漏洞百出。账户所剩无几,但账单却从不停止。
十分确定,从那个当下起, 一切都开始崩坏,速度是始料 未及的。
柿子没办法张口跟小澈讲,这几天都心乱如麻。小澈看在 眼里,却不动声色。 一天傍晚,他拿出 一个文件袋交给柿子: “打开看看。”
柿子打开,原来就是张少瑜没拿下来的那个独家代理权。 “送你的。”小澈说。
“为什么?”柿子不可置信。
“不是白送的。”小澈说,“离开张少瑜的那家公司, 自己做。 我不想让你再和他一起工作。事实上,我不想让你和任何男人 见面。”
柿子压抑地呼出了一口气。
从小澈那儿得到的越多,对他的辜负就越深,伤害就越大。 想到张少瑜手里的照片,柿子根本不敢要这个代理权。
“我不能要。”柿子说。
“为什么?”
“怕无以回报。”
“你能留在我身边就好了。”小澈说,“要一直留在我身边。”
22
之后的几天,柿子没有去公司,也不敢和南方联系,她像 是分裂了一般。她非常怕,怕之后言之凿凿的对垒,怕自己成 为众矢之的,怕明明有无限可能的未来,最终只变成一种可能。
更要命的是,她怀孕了。 一切都不可收拾了。
柿子谁也没有告诉。她跟小澈说家里有事,准备回老家偷 偷解决掉这个孩子。小澈想陪她一起回去,但因为社交恐惧症 又很害怕。柿子劝服了他,说自己很快回来,最多半个 月,让 他等她。
坐上回家的高铁,柿子捂着脸哭了,明明 一开始,自己只 是个工具,为什么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方呢?这里是哪里?这里
又能去到哪里?
有谁在给她递纸巾,再抬头, 南方正蹲在她面前:“孩子留 着,我们私奔吧。”
柿子十分震惊南方怎么会出现,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有了这 个孩子?
南方掏出耳机,给她戴上。她听到了清晰又重复的高铁运 行的声音,一个孩子在看 iPad 的声音,一位女士在给老公打电 话报平安的声音, 一位男士正在电话中训斥下属的声音。耳机 里的声音,就是此刻身边的所有背景音。
柿子“啊”的一声扔掉了耳机,她被吓到了。
南方握着她的手,从她手指上摘下了那枚小澈送的戒指, 找到纸巾裹起来, 一圈又一圈,又用手绢包住,放在了自己的 口袋里。
因为喜欢柿子的声音,小澈订制戒指时,曾经要求师岭南 在戒指里加一个微型的窃听器,南方以技术不成熟拒绝了。但 后来发现可行,便在小澈也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己加装了 一个。 那硕大的红色水滴才不是什么水晶或者宝石,里面藏有玄机。
为什么南方知道柿子的所有事情,因为他清楚她生活的点 滴,他知道她的愚蠢、无奈, 所遇非人,所以他可以第一时间 出现在柿子要去找凤栖的路上,也知道张少瑜对她的逼迫,更 知道小澈的不举,还有她现在的穷途末路。
得知柿子怀孕的那一刻,他便做出了决定。十天内,会有 人接手他的私定珠宝店和房子。 一拿到钱,他们就跨境逃亡。
柿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又一声尖叫,捂住了头。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