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就是昨天,时间我记不大清了,她就穿着这身衣服,用的就是着白色的帕子。”
红药阵脚都乱了。
上官绯瑛脸色沉重起来。
“哦?”杜潇潇冷笑,“你们刚刚不是说看到她胸口衣服鼓鼓,将赃物藏在怀里了吗?怎么知道她用的是什么颜色的帕子?”
红药嗫嚅着说:“我……或许我没看清,今日刚好看见这帕子,才清楚是什么颜色。说不定,是她转移了赃物。”
杜潇潇一把扣住红药的下巴,眸光逼视着对方,“我看,是你盗取了主人家的东西,却故意找人背锅。这该怎么处置呢?先仗二十,再掌嘴五十,驱逐出桃花斋,或者将你送官。”
“不是,我没有,一定是她将东西藏起来了。”红药着急的想要继续搜,却被杜潇潇扣住下巴,不敢乱动。
杜潇潇好心提醒道:“绯瑛妹妹,你性子温软又善良,容易被有心人利用诓骗。像偷龙转凤,浑水摸鱼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主子我没有……”
“陈云斌,去拿杖棍,再拿些竹签来,用用私刑她怕就老实交待了。”杜潇潇眸光锐利,面色冷沉,“我们练武之人下手重,你多担待。”
陈云斌虽然不明情况,但突然听到杜潇潇点名,便招呼人去取东西过来。
“不是,我没有,不是我拿的。”红药被吓得腿都发软,而下巴更是被捏的酸疼。
“你有没有,折磨一下就知道答案了。”
眼前的少女带着玩世不恭的笑,眼中带着戾气,仿佛很期待如何折磨自己。
红药只在孙府待过,那些高门贵女皆注重脸面,孙家又是官门中人,怕私刑过重被有心人抓到把柄,自然惩戒不会太过。
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眼看着下人们取来了杖棍和竹签,红药慌不择言,忙说道:“真的不是我,我没有私吞财物,我明明将东西放在这里的……”
红药察觉失言,脸上满是惊惧,下意识的看了眼上官绯瑛。
杜潇潇轻笑了声,松开了红药。
陈云斌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你放在这里的?”
红药忙趴跪在地上,狡辩道:“不是,奴婢是被杜姑娘吓到了,这才说话说急了,说错了。既然东西没找到,那肯定是我看错,误会小枫妹妹了,我给妹妹道歉,还请主子降罪。”
“你这丫头,做事一向莽撞大意。”上官绯瑛脸上满是不悦与难堪,她冷声道,“我罚你好好向小枫道歉,并面壁思过三天,在望梅园禁足一月。”
红药忙应是,正准备退下,却被杜潇潇喊住了。
杜潇潇附在小枫耳边小声交待了两句,小枫有些意外的睁大了眼,之后颔首退了出去。
“你叫红药对吧?”杜潇潇笑眼弯弯的看着红药。
红药低声答道:“是。”
“我要送你一样东西,不对,应该是两样,你拿了再走吧。”
红药不明所以,但直觉没有好事,她求助的望向上官绯瑛,可对方却给了她一个略带警告的眼神。
小枫很快便回来了,手中捧着一方帕子。
杜潇潇眼神示意小枫打开。
小枫将东西放在案上,打开帕子一看,正是上官绯瑛丢失的金钗玉镯以及翡翠、玛瑙的首饰。
杜潇潇微笑着问:“绯瑛妹妹,你看看,这都是你丢失的东西吗?”
上官绯瑛表情僵了一下,应道:“是。”
陈云斌更迷糊了,“这……这东西怎么在潇潇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