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潇潇一夜未睡,困倦的眼睛都睁不开,她靠在红漆廊柱上,慵懒的问道:“小枫,到底怎么回事?”
小枫这才有机会解释,“小主子,小枫并未拿过什么金钗玉镯,小枫也不知怎么回事,她们突然就冤枉我,说我偷了东西,可我平日里鲜少踏足望梅园。”
红药指控道:“你撒谎,你这两日还进望梅园采过腊梅花。”
小枫道:“那是因为小主子这几日睡得不太好,我确实进院子里折过几支腊梅,但并未进过屋子。”
白茶又说道:“红药昨日见你偷偷摸摸的进过主子的卧房,不多久慌张的出来了,还说你看到你怀里鼓鼓的,肯定藏了东西。今日我们帮主子收拾妆奁的时候,就发现少了东西。”
小枫辩驳道:“我没有。”
红药说:“你不要狡辩,不是你偷的,那还能是谁。你要是问心无愧,就让我们搜你的屋子。”
小枫本想说要搜你们就搜,可转念一想,她们本就是栽赃陷害,说不定趁自己不注意,真的在自己屋里放了东西。
小枫犹豫的望向杜潇潇。
见小枫不出声,红药和白茶更激动了。
“怎么,你如果没有拿,为什么要怕我们搜你屋子?”
“是啊,拿或者没拿,一搜便知。”
二人说着还想硬闯。
杜潇潇忍无可忍,提醒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挺好说话的人?”
二人微怔。
白茶想起上次杜潇潇的警告,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可红药却是个硬茬子,梗着脖子道:“杜姑娘海涵,奴婢并非有意冲撞,只是我们虽是下人,却也有自己的气节,若是在主人家抓住偷盗者,可是要杖二十,赶出府宅的,若情节严重还要报案送官的。”
杜潇潇点头,问:“那冲撞主子,且构陷污蔑他人,又如何处置呢?”
红药答道:“轻则掌嘴五十,关禁闭三日,不允许喂水喂食,重则受过私刑后,还需送官严惩。”
杜潇潇思忖了下,说:“那搜吧,我相信小枫不会做这种事。”
小枫明显有些慌,欲言又止的看着杜潇潇。
杜潇潇却云淡风轻,镇定自若的看着两人冲进了小枫的屋子。
“小主子……”小枫担心的抓住了杜潇潇的衣袖。
杜潇潇却笑着宽慰她,“放心吧,我相信你。”
“可是……”小枫见她们直接闯进屋,目标明确的走到床边,便知道“赃物”被放在哪里。
果不其然,她们从床底翻出了一个匣子,打开匣子,里面用帕子包着东西。
白茶道:“主子你看,东西就在这里。”
红药质问小枫,“你现在还有何话可说?”
小枫脸色煞白,却只能否认,“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
杜潇潇却不紧不慢的拦住小枫,说:“你们先打开看看,有没有少了什么东西。”
红药眼底闪过几分得色,掀开帕子,却脸色大变,怔在原地。
里面确实是一些首饰,但却与她们说的有很大出入。
杜潇潇走过去,葱白的手指勾起一串玉石手串,笑着说:“这是我之前买给小枫的。”
之后又拿起里面的珠花玉钗,一一说明来历。
红药与白茶脸色僵硬,偷偷的去看上官绯瑛。
陈云斌有些不耐,神情严肃的问:“怎么回事?闹了一圈,这都是人家小枫自己的东西。”
“这……我明明看到……”红药辩解道,“我看到她拿了东西。”
杜潇潇面色一冷,问:“你何时看到的?”
“昨、昨天。”
杜潇潇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继续追问:“昨天什么时间,什么时刻,小枫穿什么衣服,又是用什么帕子包着所谓的赃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