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焓表情依旧渗人,杜潇潇继续解释道:“他说白灵觉得这边离安泰居远了,吴珺焱就邀请他住吴府。今日刚好又经历这么一件事,所以才问我们要不要一起搬出去。”
凌焓平复了下情绪,这才理清情况,他问:“可你不是讨厌毒娘子武玉蔚吗?”
“祁远志说鱼尾现在跟她爸一起住在武宅。”杜潇潇说,“吴府与桃花斋差不多大,但是就吴珺焱一人住,地方也宽敞,祁远志说如果我们要去的话,他和吴珺焱说一声就成。”
“你若不想在此处住,我们可以单独搬出去,不必借住在吴府。”凌焓见杜潇潇没回应,问,“还是……你想住进吴府?”
杜潇潇其实宁愿单独出去租房子住,只是吴珺焱与张起忠交往颇深,而且祁远志今日无意间说,吴府平日里都很清净,只有张起忠会偶尔会来吴府。
“我无所谓,但出去找房子也比较麻烦,不如我们先住进吴府,若到时候觉得过意不去或者不方便,再搬出去也不迟。”
凌焓盯着杜潇潇沉默半晌,最终点了点头,“你想去住,我便陪你过去吧。”
“那就这样说定了。”
杜潇潇扬起笑脸,看到祁远志的那块帕子,忽然想到了什么。
“小师父,之前绯瑛送你的帕子还留着吗?”
凌焓答道:“还在。”
“你一会拿给我。”杜潇潇叹息了声,说,“我想了一下,虽然那帕子也没说有什么特殊含义,但今日之事倒是提醒了我,这帕子咱们还是还回去的好。”
凌焓心情微霁,“哦?为何?”
“我本想将你那一块还她便好,可忽然想起,你将我那块粉色帕子拿去了。”杜潇潇瞪了眼凌焓,“你之前已经拒绝过她一次,我再单独将你那块帕子退回去,未免有伤她颜面,索性一起还给她算了。”
“哦。”凌焓漫不经心的应了声。
杜潇潇不满的踢了凌焓一脚,“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不是不知道绯瑛对你感情不纯,这帕子又是她送的,而她现在可是官夫人,我不想你惹上什么麻烦,更不喜欢你被有夫之妇惦记,日后再被他人中伤。”
凌焓心情更好了,起身道:“那我这就取来。”
凌焓取了帕子回来的时候,正听见杜潇潇与小枫说话,交代她记得帮祁远志的帕子清洗干净,等晾干了明日送还回去。
凌焓嘴角微微扬起,心中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