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绯瑛听完,有些急切的说:“你们就不能不走吗?”
杜潇潇却沉默不语。
原来,上官绯瑛此次屈尊前来,并非是冰释前嫌,也并非是真的舍不得自己,最终还是因为凌焓罢了。
杜潇潇心里所有的幻想与滤镜瞬间粉碎,她走到床边,拿出那两块帕子,之后递到上官绯瑛的面前。
“这个……还给你。”
上官绯瑛脸色微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与小师父皆是习武之人,平日里粗枝大叶,用不了这么精致的帕子。但放在那里又觉得可惜,所以,还是物归原主比较好。”
上官绯瑛冷眼望向小枫,“你先出去。”
小枫见杜潇潇点头,退了出去。
“杜潇潇,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凌焓的意思?”
杜潇潇听上官绯瑛直呼自己的名字,倒也不觉得意外,她答道:“我只是……只是觉得还是还给你比较好。”
上官绯瑛撕下了平日里温和柔弱的面具,眼神冷漠,表情严肃。
“杜潇潇,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我送你这两块帕子时,你明明知道这块祥云雄鹰的白色帕子是送与凌焓的,你却偏偏将你自己的那块绣着凤鸟的粉色帕子掉包给了凌焓。要不是我无意中在凌焓的书案前看到放置在那儿的帕子,我不知还要蒙在鼓里多久。”
杜潇潇眸子微瞠,虽说她确实与凌焓换了帕子,但是凌焓非要那块粉色的帕子,否则他就不收。她没办法,只好与之对换。
可上官绯瑛根本就没询问过自己一句,没给自己解释的机会,便以为是自己故意为之。
杜潇潇心里有些难过,原来对方是这么想自己的。
而自己之前却一直给她找借口,将这些天发生的事,都归于意外,宁愿自我蒙蔽,也不愿怀疑她居心不良。
杜潇潇苦笑一声,却也懒得解释,“你愿意怎么想,便怎么想吧,就当是我要将东西还与你。”
“你凭什么擅做决定。”上官绯瑛气愤的说,“只因为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就可以左右凌焓的想法吗,代替他做任何决定吗?!”
杜潇潇努力平复了下情绪,直视上官绯瑛说道:“无人可以左右凌焓,而你,你已经定亲了,是不是应该想想,自己为什么这么气愤?”
上官绯瑛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生气的叫道:“你难道不了解我的情况吗?我有选择吗?我不像你,受尽宠爱,活的自由自在。你让我反抗,我听了,可结果是什么!你只顾着说,却也从未帮过我!”
杜潇潇一时无言,她当时便说自己只是提个意见,最终的决定权在上官绯瑛自己手上。可此刻怕是说什么,上官绯瑛也听不进去。
“就连我哥哥,现在都是你的了。他什么事都站在你那一边,我现在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
上官绯瑛见杜潇潇不吱声,直接将手中的玉坠扔在了地上,又将桌上的帕子全都扫在了地上。
杜潇潇的机关小鸟和水车也遭了殃,哗啦啦的滚落在地。
“你干嘛不说话,你不是我的朋友吗,我一直真心待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杜潇潇闭上眼,长叹了口气,复而睁开眼,眸中的情绪全被压下。
她直视上官绯瑛,道:“绯瑛,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的哥哥不是一个物品,他虽然与我友谊深厚,但对你的关心一样不少,他一直都很袒护你,你不该这样说他。”
上官绯瑛胸口上下起伏着,狠狠的看着杜潇潇。
“抱歉,我没能帮到你。”杜潇潇说,“但我不欠你的。”
上官绯瑛像是被抽走了一口气,她比谁都知道自己多么理亏,但她就是过不了这个关。她心中的怨愤、难过、悲哀、焦虑找不到一个出口。
而杜潇潇,让她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