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观雪苑与桃源就忙活了起来。
陈云斌听说杜潇潇也要走,忙追到桃源询问情况。
小枫正在收拾行李,杜潇潇好不容易睡个午觉,就被陈云斌闯进来吵醒了。
“潇潇,我听祁兄说你也要走。”
陈云斌掀开帷幔,见杜潇潇卧在美人榻里,只好又退了出去,隔着帷幔问道:“你为何也要走啊?”
杜潇潇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说:“祁远志与我提起要搬去吴府的事,我想起吴珺焱的宅子交通便利,出门就是热闹的街道,便说也想换个环境住一住,于是就准备和凌焓一起搬过去了。”
“我们这宅子不是也挺好,而且我们在一起都住几个月了,你们突然搬走,这边就冷清了。”
杜潇潇坐起身,披了件外衣,“祁远志已经和吴珺焱说了此事,吴珺焱也同意了,估计现在院子都收拾出来了,突然改变主意让人白忙活一场也不好。我想着明日才搬走,本准备晚上再告诉你的。”
陈云斌静默片刻,问:“是不是因为昨日的事,所以你才要搬走?”
“不是。”
“我是少根筋,反应慢了些,但不蠢。”
陈云斌听杜潇潇不说话,心底有些难过,说实话,他不知道上官绯瑛与杜潇潇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问题,可即使他迟钝,也发现上官绯瑛似乎有点不待见杜潇潇。
杜潇潇若是留下来,过得也不够自在,他们是好朋友,他不想杜潇潇与凌焓为难。
陈云斌叹了口气,说:“没关系,你要是觉得住着不自在,那便换个地方住吧。”
“陈云斌。”
“嗯?”
杜潇潇隔着帷幔与陈云斌对视,微笑着说道:“我们永远是朋友。”
陈云斌露出笑容,“那当然。”
*
陈云斌离开后,杜潇潇那点睡意也就消散了,她干脆起身下榻,帮着小枫一起收拾东西。
小枫道:“小主子,没有多少东西,你昨晚没休息好,再去睡会吧,我来收拾就行了。”
杜潇潇笑了笑,“反正也睡不着了,不如起来活动活动。”
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杜潇潇忽然想起她那一箱机巧小玩具,从当中拿出那两个她喜欢的那只机关小鸟和水车。
“潇潇……”上官绯瑛忽然找了过来,听声音还挺急切。
杜潇潇应道:“我在,你直接进来吧。”
上官绯瑛进了屋子,见屋内全是收拾好的箱子与包袱,一脸难过的问:“你要搬走?”
杜潇潇将手中的小玩具放在桌旁,微笑着答道:“是,我喜欢新鲜感,刚好换个新环境住。”
上官绯瑛垂着眉眼,问:“可是因为昨日之事?”
杜潇潇打哈哈道:“不是,就只是想换个新环境而已,而且吴府养的还有兔子和两只猫,我想烤兔……不是,我想撸兔子撸猫。”
“昨天你已经处罚过红药了,我今日也责罚了她,量她以后再也不敢做这种事了,这件事咱们就不能翻过去吗?”
杜潇潇听得心中有些不舒服,上官绯瑛这话说的,颇有种做错了事还委屈,口气却又趾高气昂的感觉。
“昨日的事已经翻篇了,我搬走也是临时起意,并非因为红药。”杜潇潇说着岔开话题,她从妆奁里翻出一条玉坠,递到上官绯瑛面前。
“这个是我在你回来之前买的,结果忘记送你了。”
那条玉坠是降诞节那日晚上,杜潇潇在一家首饰铺看到的。玉坠的造型是一把琵琶,雕刻的很精细,玉质也好。
当时杜潇潇看到这个玉坠便想到了上官绯瑛,想着她已经定亲了,说不定已经想通了,此次回来也会和自己重修旧好。
谁料回来后对方态度不冷不淡,说话也总是阴阳怪气,杜潇潇这个礼物也就没送出去。
上官绯瑛看着那条玉坠,眼底闪过一丝情绪,她道了谢,又问:“你明日就走吗?”
杜潇潇笑着说:“是,明日一早,我们与祁远志一起走。”
“那凌公子……你们一起走吗?”
杜潇潇脸色僵了下,她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