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潇潇看了眼红药,红药战战兢兢的不敢抬头。
“我昨夜睡的不太好,今早天没亮就起了,准备在屋顶看日出的。也是难得起得早,这才知道平日里大家这么早就开始忙活了。”杜潇潇踱着步子,走到红药面前,“然而更巧的是,我刚好看见有人趁小枫离开,偷偷进了她的房间。”
红药被戳穿,浑身轻颤。
陈云斌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哦,原来是贼喊捉贼,栽赃陷害啊。”
“不错,我虽然武功不及陈兄你,但轻功还是不错的。”杜潇潇调侃句,笑盈盈的说,“我这人好奇心重,就落下来看了看,便瞧见有人在她床底藏东西。”
“哦,原来如此。然后你就将东西取走了,所以她们刚刚才找不到。”陈云斌智商上线,满眼钦佩,“潇潇你不动声色,等着陷害之人过来抓赃,这招可真是高啊。”
“欸,小意思。”杜潇潇笑容浅淡,随后眸色一凛望向红药,“所谓高门大户出来的奴仆,行事竟如此肮脏,这种败坏孙家颜面,给绯瑛妹妹摸黑的人,该怎么处置才好呢?”
周围人议论纷纷,纷纷指责红药手段卑劣。
杜潇潇步步紧逼,“说,你有没有同伙,此事是你一人所为还是与人串谋?”
红药快速瞟了眼上官绯瑛,之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头磕的咚咚响。
“主子,是我的错,只是因为与小枫之间闹过不愉快,就心生报复。但我绝对没有坏心,我只是想将她赶出府而已,都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求求主子,原谅我这一次吧。”
白茶也心慌的帮着求情,“红药也是一时冲动,这才会闯下大祸,还请主子开恩。”
上官绯瑛脸色青一道白一道,别说有多难看了。她眸光一转,却见到凌焓不知何时靠在窗户旁,表情戏谑的看着这出闹剧。
上官绯瑛羞恼难堪,一把扯回被红药拽着的裙摆,冷哼道:“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还找我说情,你自己做得好事,自己承担!”
红药明白上官绯瑛这是放弃自己了,忙又去求杜潇潇和小枫。
陈云斌是个心软的,见对方头都要磕破了,喊了杜潇潇一声。
杜潇潇却很严肃,眼中没有一丝同情。
“你如今整这么一副可怜的表情给谁看,当初做这件事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犹豫。此事若不是被我发现,那被你陷害的小枫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你不会不知道吧?事后你的一句不是故意的,然后磕头道歉,就想让这件事这样云淡风轻的揭过了?”
陈云斌想着也是,这件事若不是被杜潇潇撞破,现在被冤枉受罪的可就是小枫了。
杜潇潇勾起唇角,慢条斯理的说道:“我也不为难你,也不追究你是否有同党,说了送你两样东西,第一件是物归原主,第二件嘛……你刚刚说的那些惩罚,酌情都来上一套吧。”
红药泪水涟涟,求饶道:“杜姑娘,求杜姑娘开恩,这一套下来,我……我只怕……受不住的……”
“受不住?”杜潇潇眼一横,冷道,“你身娇肉贵的受不住,我身边的粗使丫头就可以受得住了是吗?”
杜潇潇因为睡眠不足本就有些烦躁,加之头又疼,这会再听到哭哭唧唧的声音,心烦意燥。
她想要快点解决这件事,却又不想敷衍了事。
毕竟小枫是她的人,她总要帮着出口恶气才行。
杜潇潇揉了揉眉心,道:“你也可以不受这些刑罚,那便送官吧。不过我劝你选第一种,毕竟你们家孙大人刚上任,可别因御下不严出的丑事影响了名声与仕途。”
红药一听,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她垂着头,咬着牙道:“是,红药愿领罚。”
杜潇潇看了眼上官绯瑛,整理出一个微笑,“绯瑛妹妹,我护短又不讲理,还请你不要介意。”
“是她们犯错在先,就交与潇潇处理了。”上官绯瑛此刻已不想多待,说着迈开步子直接离开了。
杜潇潇没有废话,直接吩咐道:“杖十五,掌嘴三十八,由小枫监看,白茶行刑。”
红药原以为今天至少要丢掉半条命,却没想到只用受到这样的惩罚,而且行刑人竟还是白茶。
女子毕竟不及男子与老妈子的力气大,这样看来也算是小惩大诫了。
“你们可有异议?”
红药和白茶忙道:“没有异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