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斌笑着说:“说起来你还是当官的,叫我大哥,我还算占你便宜了。”
孙诺青连连摇头,“绯瑛的大哥自然是诺青的大哥,无关职位高低,更何况,我不过是个小小的芝麻官,如何敢在大哥面前摆官架子。”
“你这话说的在理,我就喜欢你这样接地气又实在的人。”
陈云斌拍了拍孙诺青,孙诺青承受不住的塌了塌肩。
杜潇潇趁机让陈云斌与上官绯瑛他们好好聊聊,之后退出了屋子。
出了屋子,杜潇潇长长的吐了口气,感觉整个人轻松不少。
上官绯瑛虽然没有像离开时那样冷脸相对,但不咸不淡的态度,还是让人有几分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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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潇潇出来的时候,正见白灵出观雪苑,吴珺焱陪在她身旁,认真的听白灵说话。
白灵见到杜潇潇,脚步顿了下。
杜潇潇与二人打过招呼,问道:“白灵姑娘,你没有入皇城,参加降诞节吗?”
白灵答道:“不过是象征性的入住了皇家驿馆,师父将灵药上交后,我们便搬回去了。”
“百谷子果然有个性,一般平民可是没有机会入皇城,接受皇帝赐宴的。”杜潇潇笑盈盈的说,“百谷子老先生与白灵姑娘,倒是视名利如粪土。”
白灵不冷不淡的应了声。
吴珺焱问道:“杜姑娘可还有事?”
吴珺焱或许是怕自己再次做出什么惊人之举,这句话显然是在提醒杜潇潇,白灵要走了,让自己让道。
杜潇潇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我送白灵姑娘出去。”
白灵并未出言拒绝,杜潇潇迈开步子亲热的送人出门。
“白灵小姐姐,祁远志的情况如何了?”
白灵面无表情,口气淡漠,“祁远志情况还好,只是身体受余毒侵蚀已久,已沁入五脏六腑,必须慢慢调理。行针驱毒是个十分痛苦的过程,前期频率高,是为了试探患者的承受程度是多少,后期便会酌情减少行针频率,增加用药量。”
杜潇潇满眼钦佩,“白灵小姐姐年纪轻轻,却已经深得百谷子老先生的真传,医学造诣如此之高,真是令人敬佩。”
白灵眉头未动,波澜不惊的答道:“祁远志的情况虽然复杂,但还未到必须师父出手的程度,这其实算是个好消息,至少说明他的情况不算过于严重。”
“那你也好厉害。”杜潇潇眼睛星亮,“我对中华博大精深的医术一直很感兴趣,以后若是有疑问,可以去问你吗?”
白灵面纱下的唇角扬起,那双眼睛微微弯了弯。
“抱歉,我时间没有那么充裕。”白灵毫不留情的说道,“而且,此次我们也并非好心帮忙,我们还是要收取诊金的。”
看病收钱,天经地义。
不过,只怕白灵的诊金不是一般的数。而且杜潇潇也没傻到听不出来,对方是在拒绝自己。
杜潇潇意志消沉的回到了桃源。
凌焓见她垂头丧气的模样,挑了挑眉,“怎么,今天又碰壁了?”
杜潇潇满眼怨念的望了眼凌焓,默不作声的往自己屋子里走。
“怎么了?上官绯瑛给你脸色看了?”凌焓快步追上杜潇潇,故意冷嘲热讽了她一句,“人家对你态度冷淡,你又何必笑脸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