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珺焱在赵雪毓面前提起自己?
杜潇潇觉得有些奇怪,想着对方可能是见自己与赵雪毓走的近,为了能与女神拥有共同话题,所以才会多次提起自己吧。
但吴珺焱今日与众人如出一辙的态度,让杜潇潇心中略有不愉。
*
夕阳西下,除了郑颖皓与陈云斌依旧兴致高昂,其他人没有在此留宿的打算,于是改日再约,各自散去。
杜潇潇与吴珺焱他们回去同路,到达吴府时,天色已经暗了。
吴珺焱邀请杜潇潇一行人在吴府用饭,还说若是晚了,可以在此歇息。
杜潇潇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说了句“回见”直接驾马悠哉悠哉的走了。
晚间凌焓问杜潇潇,为什么今日无端端的要迁怒吴珺焱。
杜潇潇嘴硬,“你从哪里看出我迁怒于他了,我只是不想跟武玉蔚一起吃晚饭,住一个地方。”
“我还不知道你。”凌焓挑眉,“你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你肚子里憋什么坏。”
杜潇潇翻了个白眼。
凌焓继续追问:“你这人虽然憎恶分明,但绝不会因为讨厌一人,而迁怒他人,所以今天吴珺焱到底是哪个地方惹到你了?”
杜潇潇叹息了声,这才说道:“虽说我理解你们这个时代的男人,因为接受的思想一直如此,所以很难改变对女子身份地位的态度。但若你喜欢一个人,怎会跟其他人一样,用上等人的身份,去看待自己喜欢的人呢?”
凌焓一听就明白了,问道:“所以,你是觉得今日吴珺焱没第一时间给赵雪毓说话,这才给他摆张臭脸?”
“什么臭脸,我就算凶神恶煞,脸也是香的。”杜潇潇回怼了句。
凌焓揶揄道:“张起忠的那两只恶犬,便名为凶神、恶煞。”
杜潇潇扬手要揍凌焓,见他做好了防备,收回手哼了声,“我就是觉得他既然这么喜欢赵雪毓,就该顾及她的感受,也应该将自己与对方摆在相同的位置上。”
“那你是不是在赵雪毓面前痛批了他一顿?”
杜潇潇扬起脸,否认道:“我才没有。”
凌焓有几分不信,毕竟杜潇潇对朋友一向够仗义,不可能会忍住不提醒赵雪毓。
“反正赵美人又不喜欢他,我何必多说。”
凌焓眼神松动一瞬,轻笑了声,“是啊,不被喜欢和重视的人,他原本是怎样的,也不会被对方在乎。”
杜潇潇听出了凌焓话中的几分感慨,眯了眯眼,问:“怎么感觉你有点不高兴?”
凌焓微怔。
杜潇潇问道:“怎么,我就必须在背后说人坏话才正常?”
凌焓语塞,他仰天叹息了声,“杜潇潇,你肯定是个傻子。”
“谁是傻子,你才是傻子!”
*
秋季已经过半,天气愈发寒冷起来。
杜潇潇经过观雪苑,隔多远就能听到祁远志的咳嗽声。听声音,就跟快咳过去似的。
正巧碰到吴珺焱前来探望祁远志,吴珺焱邀杜潇潇一起进观雪苑,说他有好消息告诉他们。
还未入冬,祁远志的屋内已经铺了一层厚厚的毡毯,燃着熏笼,还放了香料,一股暖烘烘的香气扑面而来。
祁远志面色虽有些憔悴,但却被暖气烘的面色红润了几分。他招呼二人入座,又让祁舞去泡茶。
吴珺焱叹气,“秋季还未过完,你竟要铺厚毯,燃熏笼了。”
“这不是昨日下雨吗,温度骤降,我身体有些承受不住。”祁远志苦笑着自我调侃,“若是入冬,我怕是要手抱暖炉,斜倚熏笼坐到明了。”
吴珺焱无言叹息,眼中满是担心。
“我听闻前两日你们一起去秋猎了,云斌说,你们战果颇丰。”祁远志又笑着问杜潇潇,“杜姑娘当日玩的可还开心?”
杜潇潇有点热,心不在焉的答道:“还行吧。”
吴珺焱露出笑脸,“我今日带来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远志,你猜是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