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潇潇:???还是个吃货?
白衣女子轻咳了声,提醒道:“师父,有客人想要拜访你。”
老人这才回过神,透过屏风观察着杜潇潇与凌焓。
杜潇潇见状,忙抱拳道:“晚辈杜潇潇,携家兄凌焓,特意前来拜访百谷子先生。”
老人摆了摆手,“别叫我百谷子,我名为琮翼,叫我爷爷吧。”
杜潇潇:“……”
“我行踪如此隐秘,你们都还能找到我,真是一天都不得安宁啊。”
杜潇潇忙道:“琮翼先生,并非我们有意打扰,实在是我朋友的病情拖不得了。”
琮翼不满的问:“你朋友病情拖不得,和我有何关系,又不是我让他病重的。”
杜潇潇扯了扯嘴角,这老头怎么和自己一样,满嘴歪理,不是,满嘴跑火车,偏说的又在理,一点也不好对付。
凌焓抱拳,开口道:“还请先生出手帮忙。”
“琮翼先生,请你帮帮忙吧,不然我朋友可能这个冬天都熬不过。”杜潇潇使劲掐了自己一把,一双盈盈泪目盯着屏风内的老人,“这世间除了您,只怕没人可以治得好我朋友的病了。”
琮翼问:“你朋友得的什么病啊?”
“他小时候中过毒,因为余毒并未排清,所以导致身体越来越差,现在一到冬天,就犯咳疾,就快咳过去了。”
杜潇潇将祁远志大致的病症一一告知了琮翼。
琮翼摸了摸长须,“这么严重。”
“是啊,他寻遍天下名医,无一人可以治愈,只有您这一个希望了。”杜潇潇说着停顿了下,带着几分质疑的问,“还是……您也束手无策?”
琮翼嗤笑了声,“你也不必激我,我行医这么多年,什么病患没见过,病患家属的各种手段也都见识过。”
“我知道琮翼先生见多识广,我真的只是担心罢了,并没有刺激您的意思。您如此聪明,即使行踪隐藏的如此隐秘,却依旧行了一招金蝉脱壳,我若耍小聪明,必然会被您看穿呀。”
杜潇潇说着叹了口气,“只是,您好不容易寻的清净之地,若是被所有人知道您住在这儿,将您堵截在此,只怕日后就没有安宁日子了。”
琮翼没想到杜潇潇竟然威胁自己,本欲呛对方一句,后又看了眼身边的白衣女子,大发慈悲的说道,“这样吧,你明日将人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