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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小枫刚进杜潇潇的卧室,就嗅到一股浓浓的酒气。
只见地上倒着几个酒壶,而杜潇潇只裹着一层薄被缩在**,整张脸通红,一动都不动。
小枫吓得不行,轻拍了拍杜潇潇的脸想要叫醒她,却发现她身体滚烫。
“坏了,小主子好像有点发热。”
杜潇潇听到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她拉住准备出去找人的小枫,一开口便问道:“我屋里的酒气重不重。”
杜潇潇嗓子冒火,又干又哑。
小枫忙倒了杯热水,给杜潇潇喂下。
杜潇潇润了下嗓子,吩咐小枫道:“快将我屋子收拾下,别让人知道我昨夜喝酒。”
“小主子,现在不要关心这个问题了,你全身滚烫,怕是发烧了。”小枫着急的说道,“我去给你找大夫。”
“不行,先在屋内燃香,之后让人打水,我要沐浴。”杜潇潇紧紧抓着小枫的手,见她担心,笑了笑说,“我没事,我以前发烧感冒只要睡一觉就好了。”
小枫犟不过杜潇潇,只好按照她的吩咐收拾了酒壶,燃了香,又让人准备热水。
杜潇潇昨夜回来之后,更睡不着了。她干脆裹着凌焓给她披的那条薄被,席地而坐,打开箱子饮酒。
谁料喝着喝着就在地上睡着了,等到快天亮的时候被冻醒了,这才爬上了床。
只是她喝的有点多,迷迷糊糊的又忘了扯被子盖,结果就感冒发烧了。
杜潇潇只要借助酒水入眠,第二日因宿醉,头都会很疼。
或许是因为醉酒又发烧的原因,这次更为难受。
她头痛欲裂,浑身酸软发疼,泡在温暖的浴桶里,她困乏的不行,差点淹死在里面。
小枫吓得魂不附体,将人从水里捞出来,用一大块软毯罩住,给她擦干了身子,架上了床。
小枫坚决要去请大夫,不然就要将此事告诉凌焓。
杜潇潇虽然脑子不清楚,但听到凌焓的名字,还是勉强精神一振。她含糊不清的说:“可以去……但不能告诉凌焓……不能说……我饮酒……”
小枫见她都已神志不清,却还嘟囔着没松手,只好答应下来。
小枫步履匆匆,刚出杜潇潇的屋子,就碰到了凌焓。
凌焓瞬间察觉到了小枫脸色不对,又见她眼神躲闪,拦住她问道:“小枫,你为何行色慌张,出了什么事?”
小枫对凌焓存在这几分畏惧,这畏惧是凌焓习惯性的疏远与生俱来的气场造成的。
她垂着头,避开凌焓的视线,答道:“小枫是准备去请大夫的,劳烦凌公子交待府里的小厮去请大夫过来。”
“大夫?”凌焓面露紧张,“杜潇潇怎么了?”
小枫答道:“小主子好像有点发烧。”
“我进去看看。”凌焓说着就准备进屋。
小枫忙拦住凌焓,见对方望着自己,磕磕巴巴的说道:“凌公子,还是请大夫要紧,一会再进去看小主子吧。”
凌焓却道:“我略懂岐黄之术。”
“小主子……不、不太方便。”
面对凌焓审视的目光与紧抿的唇,小枫只好说道:“那小枫先进去帮小主子穿好衣服,还请凌公子稍候。”
凌焓听对方这样说,也不好推门强入,点头道:“莫要耽误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