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潇潇笑着打哈哈道:“我准备再去买些芙蓉糕。”
“你手中拿着这么一大包煎饼,还去买芙蓉糕?买这么多做什么,又吃不完。”
杜潇潇便作罢,跟着凌焓一起往回走,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凌焓答道:“刚刚去镶雅楼饮茶去了,出来转了一圈,正巧碰见你。”
杜潇潇又问:“那你刚刚有没有看见那两只大黑狗子?”
“嗯。”凌焓点头。
杜潇潇将饼摊前听到的事情告诉了凌焓,她忿忿不平的说道:“张起忠好歹也是朝廷官员,即使他的狗不是人,但也算是他的下属吧。他纵容下属重伤他人,竟然只赔了些钱,对狗不作任何处罚,这也太过分了吧。”
“过分?”凌焓哼笑了声,“监廷司是什么样的地方,脱离三省六部之外,直属皇城,除了天子,其他地方都不敢管。你难道要为这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出头?”
“我知道自己管不了。”杜潇潇嘟着嘴,“我也没说还要管,只不过心里觉得不舒服。”
“这世上有很多不平之事,都会让人心里难受不舒服,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凌焓声音温和,叹息了声,“潇潇,不要乱来。”
杜潇潇嘿嘿的笑笑,“你怎么知道我要乱来?”
“呵,我还不了解你。那两只虽然是狗,但住在监廷司衙内,一有风吹草动,两只狗就会吠叫不止,瞬间便能引来数位监廷司暗卫。”
“我也没想怎么样,就想着能不能给它们喂食,下个毒什么的。”杜潇潇说着咂了咂嘴,“可是上次我就发现了,他们不吃陌生人投喂的东西。”
凌焓戳了戳杜潇潇的脑门,“你这小脑瓜子别乱想了,快点回去,一会天要黑透了。”
*
晚间,杜潇潇想起那两只恶犬和张起忠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心中汹涌的情绪太过激烈,实在承受不住,又拖出了床底的箱子。
杜潇潇拿出一壶酒,光着脚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被冷风一吹,心里的燥郁消散了几分。
屋内没有燃灯,但外面的月亮很大,清辉铺满整个院子。
静谧无声的院子里,忽然传来一声瓦砾的声响。
杜潇潇警惕的蹲下身,露出一双眼睛往外张望。
虽并未看到什么,但她听到似乎有人落在了走廊,有风吹过衣角的轻微声响。
杜潇潇悄悄摸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匕首,用来防身。
但自己的房门并未被撬开,半晌无人进入。
难不成对方的目标不是自己?
那是谁?
是凌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