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斌噗嗤笑出声,答道:“摄政王之子,世子爷汪晁裕。”
“啧啧啧,看世子爷这幅尊容,想必他爸长得也好不到哪里去。”
杜潇潇调侃了句,却见那世子爷眼神飘了过来,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对方不可能听见,不过杜潇潇还是谨慎的闭了嘴。
汪晁裕眼睛在杜潇潇身上打转,对方的眼神让杜潇潇想起了之前的丁一昆,一股恶心感涌上心头。
杜潇潇下意识的躲在凌焓身后,等车队离开,杜潇潇也没了逛街的兴致,几人干脆一起回去了。
*
桃花斋门外停了辆马车,马车上挂着一串银色的无声铃铛。
——是白灵来了。
杜潇潇对古代医术非常感兴趣,对传说中的医仙百谷子更是十分好奇,于是便没回桃源,直接去了观雪苑。
陈云斌如同小尾巴,跟在杜潇潇身后。
凌焓身形顿了下,抬步就往回走,没走两步似是泄气般的吐出一口气,又转头跟上去了。
只见祁舞和吴珺焱守在门外,屋内白灵与祁远志身边只留下了祁文。
“吴珺焱,你也来啦。”
吴珺焱微笑着颔首打招呼,“杜姑娘,祁兄,陈兄。”
杜潇潇扒着门缝,问:“不可以进去吗?”
吴珺焱摇头。
杜潇潇有些失落,只好也跟着大家一起站在外面等。
行针诊治的时间有些久,而院内阳光正好,祁舞便摆了桌案,招呼众人饮茶。
陈云斌聊到今日所见所闻,又说起了摄政王汪正。见杜潇潇给了他一个眼神,虽不明所以,但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榜。
倒是吴珺焱接着话题说道:“据说宁侯未能封王,似乎也是摄政王从中作梗。”
空气有一丝安静。
吴珺焱笑了笑,“虽私下不可妄议朝政,不可非议皇亲贵胄、朝中重臣,但这个院子里大家都是朋友,就当随口聊家常,出了这个院子,都忘了便是。”
杜潇潇一听,本八卦想询问原因,陈云斌倒帮着先问出来了。
“宁侯为何没能封王啊?”
吴珺焱答道:“相传宁侯十多岁便上了战场,战场厮杀十几载,骁勇善战,所向披靡,所立战功不胜枚举。宁侯本就是前皇后的亲弟弟,虽只比天子长八岁,但也是天子的亲舅舅。不论从战功,还是血脉上来说,早该封王拜相,成为一方诸侯。”
一直饮茶不语的雷旋风,此刻也忍不住开口说道:“宁侯震慑一方,历经沙场,听闻他凶戾随性,只怕也不在意官爵之位。”
杜潇潇唇瓣弯了弯,“在不在意是一回事,上司不给,就是另一回事了。”
吴珺焱感叹道:“是啊,听说先帝在世时,有意嘉奖宁侯,却被对方年纪过轻不可授予重位这样的理由,给压了下去。先帝驾崩后,封皇后成为当朝太后,垂帘听政,汪正则擢升为摄政王,封为永安王,赐永安王府。封皇后三年前去世,宁侯从漠北赶回帝都,为姐姐扶灵,之后便留在帝都,并未再回漠北。”
杜潇潇开了句玩笑,“不愧是张指挥使身边的人,对朝政之事颇为了解啊。”
吴珺焱微笑着说:“也不是什么秘辛之事,这在朝中不是秘密,只不过无人敢挑明而已。”
杜潇潇想着自己还好没穿越到什么豪门宫廷之中,否则自己肯定玩不过那帮老滑头。
几人闲聊间,祁远志卧室的门打开了。
祁舞、吴珺焱与雷旋风已经起身围了上去。
雷旋风率先问道:“白姑娘,不知远志情况如何了?”
白灵擦了擦额上的细汗,那双灵秀的眼睛望向雷旋风,“他比起之前好多了,不过屋内是要多通风,不可燃那么多熏炉。”
祁舞有些担心,“可是少宫主畏寒,要是……”
“畏寒也是你们养出来的。”白灵冷冰冰的说道,“祁远志身体素质本来就很好,否则也活不到现在,你们如此金贵的娇养着,容易造成他的免疫力低下,抵抗力变差,自愈力弱。”
等等,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杜潇潇瞪大了眼,她刚刚说什么?
免疫力?
古代中医就有免疫力这个词了吗?还是这个世界中医里,有这个词?
显然祁舞没听明白。
白灵也不恼,耐心的与祁舞说道:“我与祁文交待了一遍,你一会问祁文吧,总之不必将你家少宫主照顾的比女人还精细。”
白灵对于少宫主来说极为重要,祁舞态度恭敬的点头表示明白。
凌焓见杜潇潇直勾勾的盯着白灵,伸出手在她面前摆了摆。
杜潇潇按下凌焓的胳膊,无比激动的捏着凌焓的手,“我好像……找到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