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寿诞也被称为降诞节,与七夕中秋一样,属于传统节日。
据说当日百官入宫“上寿”,举行盛宴,共庆天子万福。而近些日子,封疆大吏,外藩使节,也全都汇聚帝都,共襄盛事。
降诞节还未到,帝都之内,已然张灯结彩,到处洋溢着喜庆欢悦的气氛。
杜潇潇走在长街上,欣赏着来自异域的俊男美女们。
“陈云斌,快看快看,那个少数民族的姑娘好漂亮。”
陈云斌顺着杜潇潇指着的方向望去,“哪个?”
“就那个啊,就是那个身着红袄,骑着骏马的草原姑娘,真是又美又飒。”杜潇潇说着撞了下凌焓的胳膊,“小师父,那个同行的汉子是不是也挺英俊的,粗犷魁梧,散发着野性的魅力。”
凌焓对于杜潇潇让自己关注男人的举动略有不悦,随后又见杜潇潇双眼放光,兴奋的拽了拽自己的胳膊,用下巴和眼神示意自己看过去。
凌焓不解,抬眸正对上杜潇潇刚刚说的那个草原姑娘的视线。
那姑娘性子豪爽,露出笑容,目不斜视的一直看着凌焓。
凌焓心中更为抑郁了,拽开自己的衣袖,转头就走。
偏那个冤家还嬉皮笑脸的跟在自己身后,问他,“小师父,你不会害羞了吧?”
凌焓还未出言,便见杜潇潇又被其他人吸引了目光。
“哇,快看快看,那小姐姐真俊,穿的真少,哇,肤白貌美。”
凌焓:“……”
一路上杜潇潇还兴致冲冲的跟陈云斌说那个穿的少的小姐姐,什么腿真白,腰真细,就是感觉有点冷。
杜潇潇说着话题一转,问道:“我有点期待皇帝的生日会是怎样的场景,会有什么表演或者福利吗?”
陈云斌答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听其他人说,往年都会放假三日,还会举办庆典,会有浩浩****的一列队伍,从西街一直表演着入皇城。他们或身着红紫银绿、色彩斑斓的衣衫,或锦袄宽衫、戴玉冠裹巾头,会舞剑器、执锦仗、捧宝盘、跨雕箭等等,表演项目很多,总之十分热闹。”
杜潇潇很感兴趣,问道:“那我们可以跟着入皇城吗?”
“当然不行,就算是武易维与吴珺焱,也必须得到批准与特令才可入皇城。”凌焓低头看着杜潇潇,伸手按住了她的头,“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外面看就好了。”
杜潇潇不满的偏了下头。
陈云斌笑着说:“当天举国同庆,民间也会有表演杂耍,而且入皇城的表演班子,第二日第三日,也会出城为百姓演出,到时候咱们也一样能看到。”
“嗯。”杜潇潇应了声,心里却在盘算其他的事。
伴随着一阵马儿的嘶鸣声,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竟是五匹马儿拉着一辆马车。
只见马车贴金镶玉,悬挂金线玉珠的丝绦,华贵阔气,四周跟着骑马的扈从侍卫,后面还有一队身着软甲的府兵,排场之大,令人咋舌。
杜潇潇听得一旁的人窃窃私语。
“哎,这谁啊,这么大排场?”
“这你都不知道,这世上有几个人可以使得五匹马拉车。”
“你是说……难怪如此气派,你看到了吗,马车上镶着金子和玉石呢。”
杜潇潇小声问凌焓,“车里的到底是谁?这么装十三。”
凌焓答道:“摄政王汪正。”
一旁的陈云斌听到后,忙悄声提醒,“莫要直呼名讳,若被听到了,要被治罪的。”
“他这么霸道?”杜潇潇嗤之以鼻,“都说天子驾六,诸侯驾五,卿驾四,大夫三,士二,庶人一。我听闻天子素来俭节,就连宁侯平日里使的马车也都用最末两种,他倒是嚣张,只怕天子在他面前都要矮一截。”
“嘘。”陈云斌紧张的查看四周,见无人听他们说话,稍稍松气。
“你倒是挺了解宁侯的。”凌焓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杜潇潇想着对方肯定因为上次的事情,认为自己对宁侯有龌龊的想法,讪讪的笑着说:“我哪里了解,我听赵美人说的。”
马车从身旁经过,一身穿孔雀蓝镶金边的男子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之上,不疾不徐的走在马车的后面。
那男子肤色略深,眉眼轻佻风流,透露着几分贼光,下巴处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胎记,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杜潇潇压低声音,问陈云斌,“那人又是谁?穿的跟个花孔雀似的,品味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