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可能这世上没有那样的人。”杜潇潇很快就释怀了,仰起头笑着说,“我也不想找了。”
凌焓看着杜潇潇的笑脸,问:“那为什么看上去这么伤心?”
杜潇潇眨了眨眼,她以为自己只是很失落,没想到表现出来的竟是伤心吗?
复而她又咧开嘴,恶作剧似的扯凌焓的衣摆,“我脚麻了,快拉我起来。”
凌焓皱眉拽回自己的衣服,朝着杜潇潇伸出了手。
*
还有三日便是天子寿诞,这几日管束不严,帝都几乎夜不闭户。虽对商家多有宽宥,但巡防更为严密与频繁。
杜潇潇远远的便见监廷司的暗卫,拉着两只恶犬在街道巡逻,周围的人四散而开。
转头又巧瞧见一辆马车驶来,马车上挂着灯笼,写着“魏”字。
坐在马夫身旁的那个女孩杜潇潇认识,是魏雯楠的贴身侍女。
杜潇潇露出一抹坏笑,弯身从地上捡了两颗石子,隐在一家摊贩前。
眼见马车与监廷司的暗卫就要在路口拐弯处碰上了,杜潇潇掐准时机,在暗卫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快速弹射出一粒石子。
石子击中了一只黑狗的胸口,那里毛发浓密,即使有淤伤也不容易被发现。
狗子哀嚎一声,接着就暴躁的狂吠起来,正巧惊了马。
马儿嘶鸣,狗子的怒气立马转移到吵闹的活物身上。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车夫赶紧拉住马儿,然而那只黑狗已经不受控制,直接扑了过来。
两只恶犬脾气火爆,暗卫本也不甚在意,见它们袭击的是魏府的马车,忙使劲抓住了铁链。
两只狗子撕叫不止,马儿惊得四处窜动,马车里更是传来了受惊的尖叫声。
暗卫好不容易控制住两只恶犬,马夫也拉住了马儿。
马车上的侍女忙打开车门往里查看主子的情况,之后怒气冲冲的朝监廷司的人说道:“你们知不知道里面坐着我家小姐,要是这两只畜生冲撞了我家小姐,你们可赔不起!”
暗卫们忙抱拳颔首道歉。
“今日带队的是陈都头吧。”马车里传出魏雯楠的声音,听起来显然很不愉快,“我一直听闻监廷司行事专制狠辣,今日见畜生都这般做派,可见传言不假啊。”
那位陈都头忙说道:“小姐莫怪,许是马车赶得急,所以两只狗儿被惊到了,才会如此吠叫,这才冒犯了小姐。属下此次回去,一定对凶神、恶煞严加管教。”
“哼。”魏雯楠冷哼,“如今降诞节将至,封疆大吏,外藩使节,全都汇聚帝都,共襄盛事。若两头畜生今日冲撞的不是我,而是各地大吏,各国使节,我看你们监廷司负不负得起这个责任。”
“是属下失职,请魏小姐降罪。”
偏那两只狗平日里除了张起忠,无人镇的住,此刻吠叫的更凶了。
杜潇潇却听得不远处有马蹄声传来,她谨慎的躲在看热闹的众人身后,果不其然,张起忠赶来了。
杜潇潇唇边挂着一抹计谋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