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枫应承下来,她关上门,长长的吐了口气。之后检查了所有的角落之后,又洒了些香粉在杜潇潇身上,生怕遮不住酒气。
准备出去开门时,又觉得屋内香气太浓。
小枫打开前后的窗户,这才去给凌焓开门,引凌焓进屋。
饶是如此,凌焓踏入屋内时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但凌焓无暇顾及其他,快步走到床边,伸手试了下杜潇潇的额头,发现确实烫的惊人。
凌焓拿出杜潇潇的手,给她把了把脉,确实是寒气入体,受了风寒导致的发热。
凌焓表情严肃,吩咐小枫去打水,准备脸帕,让她顺便交待小厮去药铺抓一些治疗伤寒的药回来。
小枫赶紧下去准备。
发现杜潇潇并无大碍,凌焓悬着的一颗心稍稍放下,这时才开始细细思量着杜潇潇近些日子不对劲的地方来。
除了八年前初见,杜潇潇发烧昏迷过几日,平日里她鲜少生病。偶有感染风寒,也从不吃药,总选择睡一觉,然后第二天便又是生龙活虎。
昨夜也不过是光脚下地跑,还未入严冬,为何今日如此严重?
凌焓俯身轻嗅,疑惑的皱着眉。
杜潇潇以前不太喜欢胭脂香粉,也不喜欢屋内熏香,此次来到帝都,她性情变了不少。不仅喜爱在屋内熏香,还关上门一大早就熏,实在奇怪。
没待凌焓多想,小枫已经端着水进来了。
凌焓没让小枫动手,直接接过帕子,浸湿后拧至半干,叠好放在杜潇潇的额头上。又浸湿一块帕子,给杜潇潇擦着手和脸。
杜潇潇睡的似乎很不踏实,眼皮底下的瞳仁一直在动,手也紧紧地握成拳。
“潇潇?”凌焓察觉到杜潇潇的不安,尝试着喊了她一声。
杜潇潇猛地吸了口气,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了,眸中满是惊恐与焦虑。
凌焓连忙喊了她几声,安抚道:“潇潇,你做噩梦了。”
杜潇潇的眼神慢慢平静下来,又开始有些迷离倦怠,她望向凌焓,握紧了对方的手,声音有几分颤抖的说:“凌焓,我害怕……”
杜潇潇脆弱无助的模样落在凌焓眼中,就犹如有人用一把刀剜进了他的心里。
他手掌覆在杜潇潇的手上,温柔的说道:“不怕,我在。”
杜潇潇似是呓语,此刻脑子还有些迷糊。她只看到凌焓朝着她微笑,眼神温柔又坚定。他和自己说:“你再睡会吧。”
杜潇潇踏实又心安,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
杜潇潇犹如置身于一片温暖柔软的云层之中,头痛感慢慢消失,脑袋也开始清明起来,整个人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知道自己又在做梦,不过好在梦里没有冲天的火光,没有尸横遍野的血腥场面,也没有胆颤惊心的惨叫声……
她看到前方有人影,起身追了上去。仿若不用看对方的脸,她便知道对方是谁。
杜潇潇抓住了那人的宽袖,问道:“凌焓,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凌焓眉眼深情看着她,唇边绽开一抹微笑,并未言语。
杜潇潇看着那张精心雕琢的犹如玉像般的脸,由衷地感叹了句,“凌焓,你笑起来真好看。”
凌焓的笑容幅度又大了几分,随后贴近自己,低头俯身下来。
杜潇潇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之后就吓醒了。
耳边好像还在回响着凌焓缱绻温柔的话语——“不怕,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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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搞错,她居然做梦和凌焓接吻?!还出现了幻听!
*
“小主子,你醒啦。”小枫喜悦的声音拉回了杜潇潇的思绪。
杜潇潇转了转僵硬的脖子,问道:“我睡了多久了?”
“小主子睡了大半天了,现在已是申时了,一会该吃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