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焓见杜潇潇吃着芝麻糯,表情渐渐满足舒展,这才开口说道:“家里的小厮与管事都以为你在家休息,我故意从正门而入,只是为了让他们看见我。”
“你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啊。”杜潇潇吃东西的动作停了下,没想到小师父如此谨慎缜密。
凌焓不与杜潇潇废话,直接问道:“你是不是问陈云斌要的毒药?”
杜潇潇见凌焓表情严肃,想着对方多半猜到了,今日又刚好被抓了现行,干脆开诚布公。
“是。”
“是何种毒药,他可知道你要用来做什么?”
“他不知道,但是你放心,他猜不到的,就算猜到了,他也答应过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凌焓了解陈云斌为人,倒不担心陈云斌会将此事说出去。于是又问道:“那鼠药足以致命吗?会被查到吗?”
杜潇潇和盘托出,“我本想让雪毓帮我弄毒药,但雪毓毕竟与张起忠关系匪浅,我也怕她猜到用途,所以才找的陈云斌。而陈云斌和我说过,这鼠药是之前他买的,买了好些日子了,也没人知道这药剩下多少。这种药市场上随处可见,很多人购买,因为药性烈,猫狗也会被毒死,所以也有人用来药狗。”
毒药的源头难以查询,如此一来,即使是监廷司,应该也查不到他们头上来。
凌焓这才完全放心下来。
“小师父,虽然我不如你心思缜密,但好歹也机敏过人,一定不会留下线索的。”
凌焓看着唇边沾着芝麻的杜潇潇,伸手帮她擦了下。见她脸色略显不自在往后仰,又捏住了她软弹的脸。
杜潇潇哇哇乱叫,口齿不清的让凌焓放手。
“杜潇潇,你下次要是再敢做让我担心的事,我就用鼠药毒死你!”
凌焓的威胁没起到任何作用,对方张牙舞爪的伸手抓人,拽断了他几根头发。
凌焓不想与杜潇潇撕扯,最终退步。
胜利者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今日的一股怨气,可算是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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