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躲在花草后往那边看的时候,却只见凌焓一人独坐在院内。
或许是在等人?
杜潇潇蹲在原地,蹲的腿都麻了,也没见有人来。
倒是凌焓站起身,看样子是准备回去了。
杜潇潇只好跟着起身,因为腿麻,走路一只脚轻一只脚重,还忍不住嘶气。
“咳咳……”杜潇潇站定,清了清嗓子,挺直脊背,问,“凌焓,你大半夜的不睡,在院子里干什么呢?”
凌焓促狭的看着杜潇潇,问:“那你又在做什么?”
“是我在问你问题,你先回答我。”
凌焓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柔和深邃,他道:“我在等你啊。”
杜潇潇心突的跳动了下,总感觉凌焓的那句话说的有些暧昧,但凌焓与自己的相处模式,不是掐架就是斗嘴,毫无顾忌,杜潇潇也没多想。
“你少糊弄我,你该不会……”杜潇潇走近凌焓,因为脚麻,又忍不住“哎呦”一声。
凌焓伸手扶住杜潇潇的胳膊,口气戏谑,“这是躲在哪个犄角旮旯做贼了,躲的脚都麻了?”
杜潇潇知道凌焓精明,既然被对方知道,也不瞒着了,直接说道:“我是在守株待兔,结果兔子没看到,只看到一只老狐狸。”
被骂老狐狸的凌焓笑了笑,“你不是总说我长得好看吗,就不怕我真的是狐狸变的,就待时机成熟,一口吃了你。”
杜潇潇甩了甩脚,不以为意的说道:“我的肉又不是唐僧肉,有什么好吃的。”
“唐僧又是你从哪个话本上看到的人物?”
杜潇潇拉回话题,问:“所以,你大晚上的在这里偷偷摸摸的,到底是在做什么?”
凌焓揶揄道:“到底是谁在偷偷摸摸?”
“不要跟我顾左右而言他。”杜潇潇眯着眼,充满审视的看着凌焓,“你到底瞒着我干了什么?”
凌焓苦笑,“反正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你这话说的,容易让人误会。”杜潇潇一板一眼的说了句,之后脑洞大开,又一副恍然大明白的表情,“等等,所以你是在……偷人吗?”
凌焓差点被杜潇潇的话气吐血,他真的搞不懂杜潇潇的脑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你说话总是前言不搭后语,谁偷人了。”
“没有吗?”杜潇潇凑近凌焓,小声道,“你放心,不管你与谁偷偷约会,不管他是男的还是女的,我都会给你保密的。”
凌焓伸手握住杜潇潇的额头,直接把人推远。对方两只手够不着自己,口中还不忘恶心他。
“凌焓,你喜欢男人这事不用瞒着我,我就想看看你的小郎君长得好不好看。”
“老子才不喜欢男人,给我滚回屋睡觉!”
杜潇潇觉得凌焓肯定是恼羞成怒,竟然都开始自称老子了。她还欲开导对方,却被对方扣住天灵盖,控制着方向,挟持着自己往回走。
杜潇潇心想,凌焓真小气,玩笑都开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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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诞日当天,锣鼓喧天,喜乐齐鸣,帝都内一派繁华热闹。
然而如此喜爱热闹的杜潇潇,却因为身体不适,只能在家里休息。
外面丝竹声、叫好声与吆喝声不断,杜潇潇耷拉着眉眼,把小枫也打发出去玩儿去了。
待桃花斋人都走尽,杜潇潇一个鲤鱼打挺,原地复活。
她换上一身轻便的衣服,关好门,打开窗,从窗户落地,直接跃上了屋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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