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诺青忙颔首行礼,“客气了,麻烦少侠帮我回谢您家少宫主,说孙某一定努力。”
官场上的那一套,杜潇潇做不来,倒是觉得有趣,眼神来回的在几人身上转悠,嘴角忍不住翘起。
孙诺青眸光一转,锁定在杜潇潇与凌焓二人身上,他笑着举杯说道:“绯瑛总与我说起凌公子与杜姑娘,说凌公子曾救过绯瑛性命,而杜姑娘更是绯瑛的闺中好友。诺青敬二位一杯,聊表谢意,感谢二位一直以来对绯瑛的照顾。”
凌焓道了声客气,敛目饮酒,之后便将杜潇潇的酒杯拿了过来,微笑着说:“抱歉,潇潇不擅饮酒,凌某代替她喝。”
孙诺青君子之风,自然不会介意,点头说:“不必勉强,随意便好。”
几人交谈片刻,忽地,乌头山的武易维高声提议,说大家都已酒足饭饱,不如玩些游戏,娱乐一下。
那些官家贵族们玩文字游戏,也有些意兴阑珊,刚好换换新花样。
武易维朗声道:“老夫有一弟子,天生神力,天下无几人可与之匹敌。他从入门之时,便浸百毒,尝千药,不仅万毒不侵,更是修的一身铜皮铁骨。若有人能与老夫的弟子过上十招,且不输下风,那便算他赢。”
众人听到此人如此特别,倒是好奇,纷纷跃跃欲试。
“鸩凤。”
随着武易维的一声召唤,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从院外翻身飞入,稳稳地落地。
冰天雪地的寒冬,那男子只身着一条深色长裤,裤子上系着乌头山的五彩腰带,上面挂满羽毛,上身与脖子上缠绕着铁链,身上肌肉虬结,肤色紫青。一头蓬乱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窥不见其面容。
杜潇潇搓了搓胳膊,嘶了口气,“他不冷吗?”
“虽然我们有内力护体,但也经不住这样冻啊。”陈云斌搭了句话,又笑着说,“凌兄想必可以。”
杜潇潇赞同的点头,“他下雪天有时候会在天启宗山里的瀑布下泡澡,一般人可比不了。”
“嗯,是个狠人。”陈云斌感叹了句,眨了眨眼又问,“你怎么知道?”
杜潇潇嘴角抽了抽,“我听师兄弟们说的,感觉他有点神经。”
一旁的凌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