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世面的官宦贵人们,纷纷好奇的打量着模样奇怪的鸩凤,甚至有人伸手去碰,想知道他身上是涂了颜料,还是本身便是这种颜色。
武易维连忙出声制止,提醒道:“老夫徒儿全身都有剧毒,还请各位大人小心。”
众人听罢,纷纷退避三舍。
有人提出质疑。
“既然你徒弟浑身都是剧毒,那别人岂不是不能触碰他,那还如何比试?”
“这一点老夫早就想到了。”武易维笑着答了句,接着望向武玉蔚。
武玉蔚随手拿起一壶酒,又从腰间摸出一个陶瓷瓶,将里面的药丸倒入酒壶之中,之后摇了摇酒壶,又放回了桌上。
武易维解释道:“若有人想要尝试,可先饮下一杯酒,即可不受剧毒影响。”
众人虽想尝试,但还是有些顾虑,毕竟乌头山可擅于制毒。
于是武易维又抛出了奖励,他一挥手,乌头山的一个门徒便抱上来一个藤条编制的木箱,之后将那木箱置于桌案之上。
那木箱很普通,里面传来沙沙的声响,仔细一听,似乎还有哈气的声音。
杜潇潇下意识的走到凌焓旁边,警惕的躲在他身后,问道:“什么东西,好像是活物。”
凌焓答道:“听声音,像是蛇。”
“蛇?可是蛇不是冬眠的吗?”
杜潇潇平生最怕的就是蛇,以前生活在城市里还好,可穿越过来后,天启宗便隐在山峦间,周围都是原始森林,经常可以碰到蛇。
夏日里屋内凉爽,便有蛇钻入屋中,吓得她尖叫腿软。所以只要到了夏日,她的屋子就会提前撒雄黄粉,避免有蛇入内。
凌焓偶人得知她怕蛇,有次被她捉弄太狠了,便故意捉了条蛇吓她。
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杜潇潇被吓得失语,整个人缩在角落里,话都说不清楚,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因为此事,凌焓被杜轩齐和凌风处罚。
凌焓不仅没有辩解,甚至还光**脊背让杜轩齐抽。
后来杜潇潇看不下去了,想着对方比自己小,不过是个孩子,前几日又被自己欺负的这么惨,报复自己出口气也正常,便求情说此事作罢了。
可凌焓就是一根筋,梗着脖子非要杜轩齐继续抽。
杜潇潇一直以为凌焓是因为脑子轴又不服气,不知道凌焓其实是真的内心愧疚。
从那以后,凌焓无论怎么被杜潇潇设计欺负,都不会拿蛇去吓唬她。
此刻杜潇潇还未看到蛇,便头皮发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武易维打开木箱,只见一条蓝色的蛇盘踞在木箱内。武易维又敲了敲箱子,它便高昂着头,直起身体吐着蛇信子。
那条蛇将近一米多长,体型不算太大,即使是冬季,也精神十足,张嘴哈气的模样颇显凶悍。
杜潇潇心里哆嗦,差点原地表演一段手舞足蹈了。
“蓝血蛇本就难寻,大都只能长到半米大小,这一条出自乌头山,被老夫精心养护多年,日日用毒蛇喂食,才能长这么大。”
武易维满是自豪的介绍道:“不瞒大家说,老夫用这条蛇的毒液提炼的七日魂散散,更是无人能解。”
杜潇潇听到七日魂散散,悄悄打量起那条蛇来。
旁边有人问道:“那这条毒蛇我们带回去有何用啊?”
武易维答道:“这条蛇世间难寻,有着珍贵的药用价值,当然啦,大家不是医者,不知怎么其具体用途,但即使只是将它炖蛇羹,也可滋阴壮阳,祛除百痛。”
众人没见过此等颜色怪异又漂亮的蛇,有些个官门中人喜欢养奇珍异兽把玩,倒是来了兴致。
忽有一人振臂高呼。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本世子倒是觉得这个游戏有趣,愿出赏金二十两,看看哪位壮士愿意出战。”
说话之人正是本场宴会身份最为尊贵的汪世子——汪晁裕。他勾了勾手指,身后的侍从便托着码放整齐的金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杜潇潇心中冷嗤,二人倒是合作上了,目的如此明显,谁会这么傻,主动暴露让他们抓呢。
蓝血蛇的**本就大,再加上赏金,大家更动心了。
便有人发起挑战,先是喝过了酒,之后便摆好架势与怪人鸩凤对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