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潇潇回神,打哈哈道:“没什么,就是不知道那蛇晚上会不会被祁远志给炖蛇羹。”
宴会此时也接近尾声,虽然孙诺青邀请杜潇潇他们继续在府上用晚宴,但杜潇潇着急询问凌焓身体状况,便拒绝了。
孙诺青做事仔细,府外安排了马车。避免骑马的客人醉酒,好安全送到家。
杜潇潇本准备骑马回去,谁料凌焓却麻烦孙府的人将马送回吴府,之后带着杜潇潇上了马车。
杜潇潇想,坐马车也好,方便沟通交流。于是一上马车,她就询问凌焓身体情况。
凌焓微笑着说自己没什么问题,不过是觉得天气寒冷,所以才选择坐马车回去。
杜潇潇一颗心放了下来,又滔滔不绝的开始吐槽起来。
“武易维这个老匹夫,我觉得他当时肯定是给那个怪人下达了指示,所以那个怪人才会突然袭击已经放弃比赛的陈云斌,为的就是逼你出手。我当时甚至气的想要撒泼咒骂,好让大家知道我杜潇潇的悍妇之名,并非浪得虚名,可你竟然答应了!”
杜潇潇见凌焓老神在在的端坐在马车内不搭话,不满的锤了下他的胸口,听他夸张的捂着胸口装疼,又忍不住帮他顺了顺。
“你说你干嘛答应啊,明明知道他是故意的。”
凌焓闭眸,捏了捏眉心,答道:“就是知道他是故意的,我才会答应下来啊。”
“啊?”
凌焓口气缓慢的说:“我们与陈云斌是好友,定然不会看他有危险而不出手,因此便会被他借题发挥。我们可以不答应,但日后他依旧会换着法子试探我们,说不定,还会因此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我们身上。”
杜潇潇不是没想到这一层,只是担心凌焓身体未恢复。
“你说的对,可你余毒才排清,就这样贸然使用内力,与人比试,当真无事吗?”
凌焓轻笑了笑,“我没事的。”
“那就好,害我白白担心一场。”杜潇潇埋怨了几,见凌焓闭目假寐,又开始自顾自的吐槽了起来。
“孙诺青那官家子弟,我看着挺不错的,不仅很会做人还挺会做官,想必日后必有大成,不过绯瑛那小妮子是不是对你还没死心啊。人家今日特意打扮,可你今天都没瞧人家一眼,实在够损。”
“那祁文可真是狠角色,他那些招式虽耍起来没你动作漂亮,但实用性强,祁远志这人行啊,竟然隐藏实力……”
不知不觉到了吴府,杜潇潇起身准备下马车,却见凌焓毫无动静,心底陡然升起一丝寒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