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慢吞吞的伸出手,在地上写了一个字,“少。”
杜潇潇了然,笑着说:“认识字,但是认识少是吗?”
怪人又点了点头,然后慢慢挪了点,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发出啊啊的声音,之后又快速的贴在了浴桶旁。
“你以前会说话,但是伤了嗓子,现在说不了了?”
杜潇潇与怪人无障碍交流了一会,但她不能在此处耽误太久,于是笑着说:“下次我给你带些好东西过来,但是你不要告诉其他人我们见过,要帮我这个朋友保守秘密,好吗?”
怪人看杜潇潇的眼神似带着几分不舍,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那好,我先走了,到时候再来看你。”杜潇潇想拍拍怪人的肩膀,见他往后缩了缩,才想起他身上有剧毒。
“忘了你身上有毒了,下次给你带身衣服,你穿厚些,就不怕别人不小心被你毒到了。”
杜潇潇笑容明媚,犹如冬日暖阳,清新爽冽。鸩凤从未见过像她这样温暖的人,牵动嘴角,模仿杜潇潇的笑容,咧了咧嘴。
*
宴会上雅乐不断,一片和风笑语。
杜潇潇久久未归,武易维察觉异常,正准备派人去找,却见她翩然出现。
杜潇潇坐回桌案,抬手挡开两位上前侍奉的舞女,标准式的假笑,说:“我也不喜欢,麻烦小姐姐先下去吧,谢谢。”
身旁侍奉的两位舞女悻悻然退下,转而跑到在场的几位男子身边了。
这下凌焓身边可又多了一位喂食的美女了。
杜潇潇平息了下情绪,只想尽快结束宴会,尽快回家,然后她好专心的教训凌焓一顿。
原本此地是武易维的地盘,已经让她身心不适,偏偏凌焓又在这个节骨眼,让自己不舒坦。
杜潇潇已经探查到了武宅最为严密也是最为松散的地方,便是怪人鸩凤所住之地。
若想探查武宅,以后还有机会,不急在这一时半会。
刚刚杜潇潇在气头上,此刻才注意到在场的另外两名女子的处境。
赵雪毓什么风浪都见过,被舞女服侍在侧也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倒是上官绯瑛这个出身江湖却手抚琵琶的淑女小姐,满脸的抗拒,却又因为面子不好发作,别提有多别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