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心细,是你们家那像是带着气墙的面瘫让我记得给你的。”
“气墙?面瘫?”杜潇潇经白灵一提醒才发现凌焓不在,忙问道,“是他送我过来的?那你有没有告诉他什么?”
白灵哼笑了声,“你都没告诉我什么,我又如何告诉他什么。”
杜潇潇心里稍安,又问:“那他去哪儿了?”
“他说有事情要办。”白灵见杜潇潇眼底划过一丝失落,眉头微挑,又说,“或许是去见什么重要的人了吧,我看他走的挺匆忙的。”
凌焓虽然感情鲜少外露,但对自己一向关心,以往她有任何情况,凌焓大都会寸步不离的守着自己,等自己醒了才能放心。
杜潇潇心里有些泛酸,她压下心中的情绪,笑了笑起身下榻。
“天快黑了,我先回去了。”
“可你那小师父说很快就回来,你不在这里等他吗?”白灵提议道,“刚好在这里吃晚饭。”
杜潇潇连忙拒绝,“我还是不在此处麻烦你了,他若来找我,你就让他先回去吧,我先走了。”
杜潇潇连连道谢,之后落荒而逃。
白灵仰天长叹,“你们都不懂欣赏品鉴,还是煜珺有品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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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朗星明,高高的屋脊之上,一道倩丽纤细的身影敏捷的穿梭其间。
武宅内灯火通明,武易维因为今日之事闹得不愉快,此刻正在祠堂训斥吴珺焱。
武易维质问吴珺焱,今日为何要将张起忠招惹进来,原本他可以帮汪晁裕拉拢其他帮派,为他所用,如今不仅惹得汪晁裕大怒,还让他在江湖中里外不是人。
吴珺焱跪在地上不言不语,脊背挺直如松,任凭武易维用戒鞭打骂。
武玉蔚在一旁求情,说来的都是吴珺焱的好友,父亲的做法也有所欠缺,并未考虑吴珺焱的感受。
武易维怒火难消,骂道:“当初就因为你救了玉蔚,又有几分本事与狠劲,老夫才收你为徒,传你武艺,授你毒术,你不仅不为老夫分担,反而给老夫添堵!”
吴珺焱面容冷峻,道:“是徒儿的错,徒儿愿受惩罚。”
“爹爹,珺焱一向敬重你,若不是过于重情重义,又怎会让您为难,让您陷入今天的境地,您就原谅他吧。”武玉蔚在一旁着急的说道,“今天还是我生辰,你就当是我的生辰愿望,不要在今日与家人大动干戈的。”
屋脊上的人眯着眼看着这一出闹剧,随后轻手轻脚的往一处漆黑的院子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