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武易维绝不可能只是简单的试探一下众人而已,他这个计划肯定十分周密。
准备的酒水说不定也有问题,虽然那么多人喝过,但不确定是否对中过七日魂散散的人有什么影响。
后又派自己全身是毒的徒弟应战,又规定什么十招之内只要未输便算是赢了。十招之内,以鸩凤那一身铜墙铁壁,只使用对战技巧,不使用内力是不可能的。
“杜姑娘,你怎么来了?”
祁舞的声音拉回了杜潇潇的思绪。
杜潇潇问:“祁远志在吗?”
“少宫主在的。”祁舞答完话便见杜潇潇往里闯,忙拦住人问道,“杜姑娘这一副寻仇的模样,是要做什么?”
杜潇潇因为着急,差点直接怼祁舞,想了想自己应当收敛着点情绪才对,免得被看出端倪。
她露出一张春风和煦的笑脸,不好意思的道歉,“我找祁远志有事,劳烦祁舞姑娘通报一声。”
祁舞狐疑的看了杜潇潇一眼,“杜姑娘稍等,我这就去通报。”
祁舞刚进院子,与站在廊檐下的祁远志说起此事,便见祁远志嘴角扬起,眼神往她身后飘去。她话还没说完,祁远志便直接让她去准备热茶。
祁舞转头一看,杜潇潇不知何时进了院子,正站在走廊下,弯着眼睛微笑。
远远望去,美好的犹如一幅画。
杜潇潇抬手摆了摆,祁远志冲杜潇潇扬了扬下巴,二人算是默契的打过了招呼。
“进屋吧。”祁远志待杜潇潇走近,便邀请人进屋。
杜潇潇搓了搓冰冷的手,与祁远志寒暄两句,又问他身体可还好。
祁远志笑着答道:“我不过是不想出门,也不太喜欢应酬,所以派祁文前去参加宴会的。”
“你今日不去可惜了,你家祁文可出风头了。你不知道,那老毒物……”杜潇潇急忙刹住车,改口道,“额,老前辈,武易维老前辈。”
杜潇潇见祁远志眉眼弯弯,轻声笑了,干脆也不遮掩,直接说道:“武易维有一特殊的徒弟,全身都是剧毒,且铜头铁臂,力大如牛,可谓天赋异禀。武易维说谁能与自己那毒物徒弟过上十招,便可赢走奖品。”
二人说着话,祁舞已经上了热茶,又准备了些点心,端上了桌案。
祁舞悄悄观察了祁远志一眼,只见他眼角眉梢藏着笑意,显然心情很好。
杜潇潇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孙府发生的事情,而祁远志听得津津有味,还将那盘点心往杜潇潇面前推了推。
“说起来你应该看到那条什么蓝血蛇了吧?”杜潇潇终于进入主题,“是不是品相特别,又是不是真的价值百金,极其珍贵啊?”
祁远志答道:“祁文回来时与我说起此事,我没太放在心上,也并未看过那条蛇。”
杜潇潇忙问道:“那你将那条蛇放哪儿啦?我当时在现场有点害怕,没注意看,你可以拿出来给我仔细瞧瞧吗?”
祁远志听罢,露出为难的表情,“这事你说的太晚了些。”
杜潇潇心下一沉,着急的问道:“你……你将它炖了啊?”
祁远志点了点头。
杜潇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