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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了杜潇潇因失眠才饮酒入睡,又日日痛苦,凌焓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于是今日待白灵为祁远志行完针,凌焓就将白灵请来了绿草园,与之交换条件,让她为杜潇潇看病。
所幸白灵说杜潇潇情况虽然复杂,但并不棘手,可先用药调理,助其入眠。
然而具体病因与病情,白灵却不多透露。
凌焓一想便明白了,应该是杜潇潇不想让自己知道。
而从刚刚杜潇潇那不安的反应也能看出,她很怕自己知道她的秘密。
所以凌焓干脆装不知道,一如他装作不知她来帝都的真正目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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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路上行驶,挂着的铃铛随之晃动却无声息。
车内的女子面上的轻纱已经取下,她一袭白衣若雪,眼如点漆,肤若凝脂,娇俏的鼻子下,红唇弯起。
与在外面给人的清冷寡淡不同,车内的白灵一双眸子灵动有神,少有表情的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
“煜珺,我今日真的不忍心这样对待杜潇潇。”白灵颇为可惜的说道,“上次也是,我看着她那双可爱的兔子眼,差点就忍不住把人带回家了。”
马车外传来男子的笑声,“你倒是真的能做得出来这种事。”
“我才不会,毕竟我要真把人带走,只怕会得罪凌焓。”白灵说着又叹了口气,“今天她那模样与之前一样,有种找到至亲的感觉。上次你与我说起这个杜潇潇的时候,我就觉得很震惊,要不是我还有任务在身,哪里会看得她那样失落的表情,只怕会忍不住暴露身份。”
“不过别看她看着大大咧咧,没有心机的模样,其实可聪明了,还会旁敲侧击的套路我呢。”
马车外的男子没有吱声,只是安静的听着白灵说话,时不时的传来几声轻笑。
“那个凌焓也是,他虽然与祁远志一样,看着温润如玉,翩翩少年郎,却是个城府极深的人。但他更为坦诚,可以交好,甚至可以得罪,但万不可故意招惹与设计他。”
“我也是这么想的。”男子说着问道,“琮翼师兄已经安排转移了吗?”
白灵答道:“放心吧,他已经藏好了。昨日官府的人因为神丹的事,找上门来询问情况,我只说师父云游去了,不知踪迹。之后监廷司的人也来过,想必安泰居外面已经围了好几拨人了。”
“那你还要继续住在安泰居吗?”
“当然住啊,若是突然离开,不是反而容易引人怀疑么。”
“那你要注意完全,若实在不行,我给你找个地方住。”
“不必,他们不知我真实身份,我与神丹案件又无关联,暂时不会有事。”
马车外的男子还是不能打消心中的担忧,“我还是放心不下,我重新给你找一处隐秘的安全之地吧。”
“煜珺,你做好自己本职工作就行了。”白灵笑着说,“你应该担心盯上我的那些人,而不是担心我。”
男人听罢又笑了起来,“是,小白你不仅医术无双,毒术也是天下一绝,倒是我瞎操心了。”
“叫谁小白呢,没大没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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