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丁一昆的侄子傅云生与丁一昆儿子丁子义,看茶馆掌柜的女儿长得貌美,轻薄调戏。
女孩好不容易逃脱,衣衫不整的跑出来求救。却被傅云生追打至茶馆外,当街用花坛内的石头砸死了。
之后他们竟还污蔑茶馆私底下本就有着不正当的勾当,说掌柜女儿**傅云生,不仅如此还称傅云生轻薄于她,只是为了坑他们的钱。
杜潇潇如今再听一遍,更为气愤了。
“天子脚下,竟敢罔顾王法,做出如此恶行!”
小二连忙左右四顾,提醒杜潇潇小声些,之后又道:“唉,气愤又有何用,当日茶馆里那么多人看着,还有人作了证,本是铁案,可如今那凶手不过是被羁押,说不定过段时间就放出来了。”
杜潇潇问:“上面不管吗?”
小二说:“明面上是管了的,但咱是平头百姓,也不知暗地里到底有些什么利害关系,反正管是管了,后来却又没给个明确的说法。”
小二说着又叹气,“咱掌柜家姑娘长得水灵灵的,都说好亲了的,结果出了这档子事。掌柜也没续弦,就这一个女儿,这等于是要了他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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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潇潇出了香茗居,心里惆怅,仰头看天。
凌焓伸手按住杜潇潇的头,惹得她张牙舞爪的躲开。他笑着调侃了句,“怎么,我们正义凛然的杜女侠,又想要**尽天下不平事,为民除害了?”
杜潇潇噘着嘴,“我没有。”
“真没有?”
“我杜女侠,虽然在江湖中颇有势力,但在朝廷里又没有靠山,我才不会那么蠢,为了给别人打抱不平,送了自己的命。”
凌焓又摸了摸杜潇潇的头,“你想清楚便好。”
杜潇潇打开凌焓的手,随后便听得马蹄声与轱辘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只见一辆马车疾驰而来,赶马的马夫身形彪壮,口中大声呼喝着,“让开,全都让开!”
杜潇潇吓了一跳,接着就被凌焓捞着腰转了个身。
马车呼啸而过,周围人纷纷躲避,口中发出各种惊慌的叫嚷声。
杜潇潇头埋在凌焓的胸口,听得里面那颗心脏稳健有力的搏动着。
凌焓身上有种淡淡的冷香味,是檀香熏过衣服留下的淡香,掺杂着凌焓自身的气息,味道说不出来的好闻,有点上头。
凌焓看着远去的马车,眉心微蹙。随后感觉腰间多了双作乱的手,低头便见怀里的人不知在做什么,正在自己胸口嗅来嗅去。
凌焓喉结滑动了下,扣住那个不安分的头,问:“你做什么?”
杜潇潇抬头看了看凌焓,笑的无比变态,“小师父,你身上挺好闻的。”
凌焓表面不动声色,可脸上已浮上一丝薄红。
“啧啧啧,这腰也很有料啊。”
凌焓无语皱眉,刚想将人推开,却见她眸子猛地睁大,然后便往自己衣领里面窥视,犹如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嘶,小师父,你这锁骨是不是有什么痕迹?”
杜潇潇伸手去挑凌焓的衣襟,凌焓毫不犹豫的把人推开,将领衽叠紧。
“小师父,你这锁骨怎么了?”杜潇潇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谁咬的吗?你和谁干啥了?这么激烈的吗?”
哇!好刺激好刺激,杜潇潇想想就觉得刺激。
凌焓看着不苟言笑、毫无情趣的样子,竟然私底下这么野的么。
我去,好带感!
关键对方是谁?
杜潇潇要好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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