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张起忠最近不是在调查神丹丢失的案件吗,应该很忙才对,为何还有闲情逸致到朋友家小住?
回到绿草园,杜潇潇便疑惑的问凌焓。
凌焓答道:“张起忠被勒令十天之内侦破此案,此案隐秘,说不定还涉及朝廷要员,然而人多眼杂,即使他日日住在监廷司,也避免不了隔墙有耳。而乌头山虽与朝廷联系紧密,但吴珺焱一直保持中立,并无党附,所以不如入住吴府。”
杜潇潇点头,随后更为疑惑了起来。
“小师父,我平时也没见你关心过朝政与江湖动态,怎么你什么都知道?”
凌焓微笑着反问:“那你又为何这么关注张起忠与朝廷动态?”
“我只是好奇,不是跟你说过,生命不息,好奇心不止吗。”
凌焓不予置否,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杜潇潇,“我提醒你,不要因为你的好奇心,贸然前去紫荆阁,别在这个紧要时刻,不小心将自己送到张起忠的面前,惹他怀疑。”
杜潇潇愣了下,她被凌焓看的有些心虚,说自己要补觉,将人赶出了屋子。
杜潇潇本来确实想过晚上偷摸的去紫荆阁探查一番的,经凌焓提醒,倒是压制住了自己。
其实她本该有最基本的判断,可不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情绪,汹涌翻滚,无法抑制。
杜潇潇发现自己的症状更为严重了,她躺在塌上,翻来覆去,心里越来越不顺畅,似乎随时都会喘不上来气。
正当杜潇潇煎熬难受之际,小枫忽然进来通报,说白灵和凌焓过来了。
“白灵?”
杜潇潇有些意外,她和小师父一起过来做什么?
*
白灵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寡淡模样,她站在杜潇潇面前,先是观察了下杜潇潇的状态,之后让她伸出手。
白灵这是要给自己把脉看诊?
杜潇潇满脸懵圈,抬眸望向站在一旁的凌焓,不解的问:“什么情况?”
“手。”白灵再次提醒了句。
杜潇潇只好乖乖伸出手,视线在两个人身上打转。
白灵摸了会脉,说道:“气阴两虚,心火偏旺。”
杜潇潇嘿嘿的笑着调侃了句,“我心火确实旺,天寒地冻的一点也不怕冷。”
白灵不理会杜潇潇的插科打诨,问:“你是否失眠多梦,焦虑易怒,除此之外还会时常心悸,呼吸困难。”
杜潇潇笑不出来了,不愧是神医高徒,只是把个脉就能看看的这么准。
白灵按了按杜潇潇鼓鼓的胸口,杜潇潇惊得耸了下肩。
凌焓自觉地转头移开目光。
“心前区……咳咳……”白灵清咳了声,问,“胸口这一块有没有感觉到疼痛过?”
“还好……”杜潇潇思绪慢慢回笼,看了眼凌焓,又否认道,“不是,没有,我没有疼过,我就是最近没休息好,不是什么失眠。”
白灵却不为所动,继续追问:“你是不是感觉十分疲劳,即使经过休息,也不能缓解?”
杜潇潇不说话,又看向凌焓。
白灵转头与凌焓说道:“凌公子,可以麻烦你先出去吗?”
凌焓略显犹豫。
“只怕一会不太方便。”
凌焓听了白灵的话,颔首退出了屋子。
白灵清凌凌的眸子看着杜潇潇,“好了,现在可以说了。”
杜潇潇感叹白灵不仅医术了得,还洞察细微。她苦笑了声,道:“虽然你说的都对,但我觉得你应该治不好我。”
“患者不相信大夫,自然治不好。”白灵十分自信,“你不过焦虑失眠而已,只要弄清病因,用对药物,不可能无法治愈。”
杜潇潇却依旧说:“我并非不相信你的医术,只是我的情况特殊,就算是你师父来,也是束手无策。”
“你这就是不相信我。”白灵神色淡淡,并无被冒犯的感觉,说的话却又很笃定,“以前也有你这样的患者,但凡经我医治,无一不是感激涕零的回来感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