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潇潇脖子上的汗毛直立,耳朵烧了起来,心像是被击中了。
不知为何,她觉得凌焓在自己脖颈间轻嗅,声音低沉性感,变态又带感。
果然跟变态待的时间久了,自己也会被同化成变态吗?
四目相视,杜潇潇有些慌,却不愿意表现出来,沉着气与之对视。
可凌焓那双桃花眼未免也太过温柔缱绻,关键人长得还这么好看。顶着这样一张脸,还这样瞧着你,这谁能扛得住啊!
杜潇潇败下阵来,仓皇的想要将人推开,忽然听到一声呼喊。
“小主子……”
杜潇潇一惊,大力的推开凌焓,之后故作镇定的看着闯入的小枫。
小枫慌忙的颔首道歉,“小主子,小枫见门开着就……就慌慌张张跑进来了,小枫冲撞小主子了。”
“没关系,也没冲撞到我。”杜潇潇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悄悄吐了口气,问,“你找我有事?”
小枫答道:“陈公子来了,说是来找你与凌公子的,现在在院子里呢。”
“陈云斌?”
*
陈云斌是来与他们辞行的,说已是年底,尚一派各项事情还需要他操持,陈泽讯传书与他,让他早日回尚一派。
杜潇潇见他一脸的愁云惨雾,笑着说:“不过是暂时分别罢了,待过了年,我们相约再见便是。”
陈云斌勉强的笑着点了点头,几番欲言又止,面上露出几分窘态。
杜潇潇道:“陈云斌,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话直说便是,这般矫揉做作做什么。”
陈云斌这才开了口,“义父身体抱恙,一封书信来的紧急,本再三要求让我将绯瑛带回去的,可她……她因为之前定亲之事,与义父还有义母关系都不好,怎么劝都不愿意与我回去。”
杜潇潇微微皱眉,她不明白上官绯瑛为何如此坚持,但她并未经历过对方的经历,自然也无法感同身受,所以也并未心生苛责。
“我知道,你是担心你走了,没人照顾绯瑛。”
“要不我说潇潇你最聪明呢。”陈云斌笑了笑,“虽说准妹夫在帝都任职,但毕竟她们二人还未成亲,总不好直接住进妹夫那边。云斌离开后,还请潇潇与凌兄对她多多关照。”
“这个是应该的。”杜潇潇拍了拍陈云斌的肩,“我知道你担心我们之前闹过不愉快,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们怎么着都会关照她几分的。”
“谢谢潇潇。”陈云斌松了口气,又道,“她今日听闻我要走,已经准备搬出来了。”
“搬出来?”杜潇潇点了点头,“她一个有婚约的姑娘,与雷旋风住在一处确实不太好,那她搬往何处?”
陈云斌答道:“就在吴府旁边的一处院子里。”
杜潇潇挑眉,扫了眼身旁的凌焓。
陈云斌反应过来,忙说道:“你们放心,我妹妹虽然任性了些,但已经定亲,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的。我觉得她其实还是想亲近你们的,只是还没想清楚怎么与你们如以往那般相处罢了。”
杜潇潇微笑着说:“你想多了,我觉得刚好,离得近也好有个照应,有任何情况,我们也能随时知道。”
陈云斌满心感谢,“谢谢你潇潇,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陈云斌心中所想,便脱口而出,他并未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但却忽然发现凌焓望向自己的视线凌厉了几分,让他心里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他忙又接了句,“太喜欢你和凌兄了。”
“陈云斌,你既然要走了,还是去白雪庐与祁远志道个别吧。”
陈云斌听到杜潇潇提起祁远志,脸色微变,“哼,他现在怕是个大忙人了,哪有时间见我。”
杜潇潇知道他说的不过是气话,调侃道:“巧了,他今日在家,应该是有时间见你的。”
陈云斌长叹了口气,“我实在想不通,像远志兄这种肆意洒脱之人,怎会脑子发热,卷入朝堂之中。”
“脑子发热?”杜潇潇勾唇轻笑,“你当真觉得他是个莽撞冲动之人?”
陈云斌剑眉紧蹙,“可不是吗,所以我就想不通啊。潇潇,你告诉我,他到底怎么想的啊?”
“我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要不你自己去问问他?”
陈云斌挎着张脸,情绪低沉,“我那日将他臭骂一顿,他怕是不想见我。”
“你们相交已久,当知道祁远志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杜潇潇故意激他道,“难不成你碍于面子,不敢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