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晁裕年底大宴门客,各门各派又暗中召集人马,汪晁裕是想做什么?”杜潇潇实在好奇,随后冒出一个胆战心惊的想法,“难不成,他想造反?”
凌焓提醒杜潇潇小声,他将杜潇潇拉入一家酒馆,随意要了点东西,上楼选了个清静无人的地方坐了下来。
“我觉得我刚刚的想法太大胆了些。”杜潇潇发现二人离得有些远,说悄悄话不方便,干脆坐在了凌焓身边,继续说道,“除非汪晁裕脑子有泡,否则他集结一批江湖人士造反,那不等于以卵击石,必将自爆而亡啊。”
凌焓冷静的说道:“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我们先观察几天,不论他要做什么,不需要多久,便能见分晓了。”
杜潇潇点头,又问:“那这件事我们需不需要告诉宁侯?”
“可以透露,但不需要说的太多。”凌焓意味深长的说道,“要显得我们有些用,但又不能太有用。”
杜潇潇眼底流露出欣赏之色,竖起大拇指给凌焓点了个赞,“你果然是老谋深算,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表现的太有用了,容易被宁侯重视,这样只怕到时候要完成更多更艰难的任务,但若太没用,指不定那天宁侯将我们丢了卖了。”
凌焓口气带着几分揶揄,“你之前不是很喜欢宁侯么。”
杜潇潇冤枉,并且她觉得凌焓很奇怪。
若说到喜欢,杜潇潇更喜欢和祁远志这种风趣的人聊天交流,若说到亲密,杜潇潇与耿直爽快的陈云斌如同哥们,情谊深厚。
但凌焓从未吃过他们的醋,却总是介意张起忠和宁侯。
她与张起忠受宿主感情影响,可以说对方那一身官袍便是原罪,让她与对方隔着深仇大恨、
而她与宁侯,面都没见过几次,对方还身居高位,更不可能看上自己,也不知道凌焓为何不喜欢他们。
“我确实很喜欢宁侯啊。”杜潇潇干脆不否认了,感叹了句,“美的事物不分男女,不分种族,是人都会欣赏。宁侯上马能杀敌破阵,下马懂治国写词,肆意飞扬,英姿飒爽,这样的男子,谁不爱啊。”
凌焓冷笑,“杜潇潇,你还记得自己以前说过的话吧?”
杜潇潇笑嘻嘻的问:“我说的话多了,你问的是哪句?”
“你说你若觅得良君,那便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实行一夫一妻无妾制。”
“额……好像是说过。”
“我也一样。”凌焓捏住杜潇潇的下巴,笑容邪肆,眼神攻击性十足,“你若与我成婚,日后也不可侍二夫。否则,要么他死,要么你做寡妇。”
杜潇潇眨了眨眼,这才捋清楚对方的话,“你想着弄死对方便罢了,怎么还想玉石俱焚啊?”
凌焓松开杜潇潇,无奈叹气,“让你死了,那岂不是顺了你们的意,成全你们了。”
“那你不怕你们都死了,我在另觅新欢?”
凌焓被对方气的咬牙切齿,“你敢!”
“看在你宁愿与情敌同归于尽,也舍不得杀我的份上,我一定不会这么渣的。”杜潇潇环住凌焓的胳膊,顺便摸了对方一把腰,“放心吧,我不贪心,你这张脸,我能看一辈子。”
杜潇潇的话成功的取悦了凌焓,他嘴角上扬,灿如繁星的眸子里,满是面前的少女。
“凌焓,”杜潇潇凑过去,在对方耳边小声说道,“你笑起来更好看了。”
少女呵气如兰,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
凌焓喉结滑动,红着耳尖侧过头,在对方额头上印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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