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腰肢柔软,攀附在筋骨健壮的男子身上,力与美的画面,让杜潇潇觉得有点好嗑。
然而宁侯似笑非笑,抬眸间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赵雪毓疾步上前,一把扯开了竹琴。
竹琴吓了一跳,惊呼一声,接着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翠竹那张雪白的小脸上便印上了鲜红的五指印。
杜潇潇第一次看赵雪毓发火打人,目瞪口呆的怔在原地。
赵雪毓忙下跪,叩拜行礼,请罪道:“侯爷,这丫头是新来的,不懂规矩,行为大胆,过于放肆僭越,雪毓一定好好的教训她,让她长长记性,还请侯爷不大人有大量,莫要见怪。”
宁侯撑着头,慵懒的撩了撩眸子,看了眼反应过来后跟着一起跪在地上竹琴,云淡风轻的笑了笑,“既是新来的,好好管教便是,何必下如此重的手呢。”
呵呵,杜潇潇扯了扯嘴角。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宁侯你可别装了。
赵雪毓这才直起身体,态度恭谨的说:“多谢侯爷宽仁,不予计较。”
宁侯挥了挥手,“你们先下去吧。”
待众人退下后,杜潇潇与宁侯对视了眼,这才想起自己未行跪拜之礼,正准备行礼,却见宁侯微微抬手。
“不必在意这些虚礼。”宁侯打量着杜潇潇,笑道,“你这么看着我作甚?刚刚的场面还不至于吓到你杜潇潇吧?”
杜潇潇知道宁侯是故意调侃自己,于是装作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情真意切的说道:“我自然吓了一跳,还在担心,我有没有打扰到侯爷,会不会因为我们的闯入,败了侯爷的兴致呢。”
宁侯哼笑,“行了,不必奚落我。”
杜潇潇故作诚惶诚恐,“侯爷说笑了,潇潇岂敢奚落侯爷。”
宁侯睨了眼杜潇潇,问:“凌焓呢?”
杜潇潇未有隐瞒,直接答道:“在外面某个地方吧。”
“让他进来,本侯有话与你们说。”
杜潇潇点头,“那我出去试着喊喊他。”
若换做旁人,定然要不耐或者觉得被轻慢了。但宁侯波澜不惊,扬了下下巴,示意杜潇潇出去将人喊来。
不过片刻,杜潇潇便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凌焓。
凌焓拱手作揖,招呼宁侯道:“侯爷。”
“凌少侠,初次见面……不对,应该是第二次见面了。”宁侯坐直身体,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凌焓,似漫不经心的说道,“本侯有一位朋友,说凌少侠虽年纪轻轻,但武功修为极高,且有勇有谋,当堪以重任。”
杜潇潇有种不祥的预感,讪讪的笑着打断道:“侯爷说的朋友……不知是哪位朋友啊?”
宁侯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随口答道:“算是我的门客吧。”
杜潇潇道:“我与凌焓刚来帝都不久,相熟的并无几人,了解凌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侯爷的门客怎会认识凌焓呢。想必是侯爷的门客记错了,说混了吧?”
宁侯轻笑,不容杜潇潇与凌焓拒绝,说道:“三日后,会有一支武林人士汇聚的队伍在帝都发起暴*动,届时,我希望凌少侠可以帮我压制这一批武林人士。”
杜潇潇与凌焓互视一眼,二人眼中皆闪过一丝惊诧。
“武林人士?”凌焓沉吟道,“并非凌某不想帮侯爷,凌某虽武功尚可,但毕竟只有一人,怎么帮侯爷抵挡这一整支队伍?”
宁侯答道:“我会留下一支身手矫健的死士给你,他们各个都是精锐,全都听你调遣。”
杜潇潇警惕心起,好奇的问:“这一批死士,是侯爷暗中秘密养的死士吗?”
宁侯并未回答,而是说道:“放心吧,他们只知听命行事,不会牵连你我。”
“既然如此,侯爷何须我出手。”凌焓提议道,“侯爷身边亲信众多,用自己的心腹不是更为妥当?”
“我三日后便要启程前往北疆,我的心腹以及副将,皆需与我同往,我手中便没有信任与可用之人了。”
“侯爷要走?”杜潇潇满脸震惊,“这都要过年了,为何现在突然要去北疆?”
“近日,边疆各部族因为他们的大首领去世,而纷争不断,在我边界与我军多次发生冲突。”宁侯眸光微凛,透露出几分杀伐之气,“本侯离开的太久了,也该回去震慑震慑他们了。”
宁侯三日后离帝都去镇守北疆,定然是被下了旨的。
这个时候走,未免也太敏感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