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的开解,我心里敞亮舒坦多了。”祁远志笑着给杜潇潇添了茶,之后问道,“你昨日与凌兄为何这么晚才回来?昨日凌兄中途还回来找过你。”
杜潇潇打哈哈道:“哦,我去玩儿去了,凌焓大惊小怪而已,昨晚回来的时候,啰嗦我好久呢。”
“无事便好,我听祁文说,昨日没寻到你,凌兄的表情挺吓人的。”
“当然没事,能有什么事。”杜潇潇说着打趣了句,“话说你们家祁文才吓人,平时看不出来,身手也太好了点,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祁远志道:“他确实有几分本事,否则家父又怎么放心让我只带他们兄妹二人来帝都呢。”
杜潇潇从白雪庐出来后,长长的吐了口气,现在这局势可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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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愈发寒冷,然而冬日已进半,冬雪却未落。
杜潇潇想起以前在天启宗的时候,那时冬日落雪,山上白茫茫的一片,山河壮阔,赏心悦目。
她会用雪球偷袭凌焓,还会在院子里堆雪人,堆的还是完完整整的一大家子。
帝都的皇城内传出消息,据说天子有意为户部尚书千金魏雯楠与刑部尚书公子郑颖皓赐婚,虽还未下圣旨,但这个消息已经在坊间传开了。
恰巧那日落雪,杜潇潇幸灾乐祸的想,倒是挺应景,只怕此刻张起忠的内心犹如这满天飞雪,又冷又冰。
其实说起来杜潇潇与张起忠并没有太大恩怨,但监廷司本就恶名在外,而且杜潇潇受原主影响,对穿那一身官服的人,深恶痛绝。
杜潇潇想着下雪刚好可以赏赏景,而她也到了该与联络人联系的时候了,于是让小枫取了披风,准备出门。
小枫再三说要让杜潇潇带伞,杜潇潇却说下雪又不是下雨,抖一抖就好了,无需带伞。
小枫没追上,只能作罢。
好巧不巧,杜潇潇在回廊遇到了张起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