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说过?”
凌焓下意识的反驳,后来才想起曾经杜潇潇追问过自己是不是喜欢男子,他当时虽然没承认但也并未否认。
毕竟,他喜欢的人确实不像个女人。
“你就说了,噢,我知道了,你是随口乱说诓我的是吧。”杜潇潇哼了声,“我就说你今天怎么左拥右抱,来者不拒呢,原来你还是喜欢女人的啊。”
“杜潇潇,说话要讲证据,没证据也要凭良心啊。你哪里看到我左拥右抱,来者不拒了?”
“我说你有你就有。”
“那我说你吃醋了,你是不是就是吃醋了。”
“我吃醋吃什么醋,我有什么好吃醋的,我又不……”杜潇潇想说自己又不喜欢凌焓,可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来,“我懒得理你。”
“杜潇潇,你今天很奇怪。杜潇潇?”
“滚。”
“杜潇潇?”
“闭嘴!”
凌焓心累,明明就差那么一步,可杜潇潇就是不给一句痛快话。
*
二人回去的时候,天已经不早了。
小枫早就煨好了药,待杜潇潇一回来,就端了过去。
其实杜潇潇今天不太想喝药,毕竟下午在白灵那儿才喝过了。于是便将药碗晾在那儿,询问小枫今日吴府内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小枫答道:“今日雷公子和陈公子都过来了,他们好像是跟着祁公子一起回来的……”
“等等……”杜潇潇抬手打断,“私下叫他们名字就行了,不必拘泥于虚礼,即使你说着不绕口,我听得也头疼。”
小枫点头,改口道:“他们二人跟着一起去了白雪庐,我察觉他们气氛沉重的,刚好祁文祁舞都在屋内,我就在外面便偷听了几耳朵。好像是陈云斌与祁远志爆发了争吵,说他看错了祁远志这个朋友,还说什么汪晁裕不是好人,并非明主,不值得他追随等等。”
“看来祁远志真的选择投靠汪晁裕了,陈云斌那个直性子,哪能受得了。”杜潇潇沉吟半晌,又问道,“那雷旋风呢?他什么反应?”
小枫道:“雷旋风也一直在劝祁远志,说帝都水深,他们不过是江湖人,不该涉足朝堂,更不要卷入帝都的纷争。”
“那祁远志又如何答的?”
“祁远志说谢谢他们二位的关心与仗义执言,但自己心意已决,他有自己的打算与考量,希望他们可以尊重自己的选择。”
杜潇潇笑了笑,“那陈云斌不是气疯了?”
“可不是,我听里面传出砸东西的声响,之后陈云斌就怒气冲冲的出来了。”小枫说道,“陈公子还看到我了,询问我你在不在绿草园,知道你不在,又生气的走了。”
“那雷旋风后来有没有说什么?”
“里面安静半晌,我还以为他们知道我在外面,所以才不说话,后来才听到雷旋风说,虽然他们立场不同,但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
杜潇潇摸了摸眉骨,眼角扬起几分笑意,之后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道:“我今儿累了,想睡了,药就不用喝了,你帮我打些水来吧,我洗漱下。”
*
翌日一早,杜潇潇便去了白雪庐。
祁远志看到杜潇潇有些意外,他靠在廊柱旁,看上去似乎有些憔悴,脸上却带着笑容。
“我没想到,你还会来看我。”
杜潇潇笑了笑,“这有什么没想到的,难不成你今非昔比,让我高攀不起了。”
“潇潇,你可别笑话我了。”祁远志无奈笑笑,引杜潇潇进屋落座。
杜潇潇边吃点心,边没心没肺的调侃祁远志,“你昨儿一夜都没睡好吧?看你这面色,啧啧啧,都不似前两日那般红润有光泽了。”
祁远志嘴角上扬,“可不是,不过看到你,心情好多了。”
杜潇潇笑道:“依我看,你是被陈云斌那个铁憨憨给气的吧?”
“你的用词倒一向特别。”祁远志笑了起来,“不过并非是气的,而是担心他们因为我的事,而伤及己身。”
“你放心吧,陈云斌身体倍儿棒,内心也不脆弱,虽然看着二,但很明事理,过两天他想明白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