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对方站在廊下望雪,似是因为失恋怅然神伤。但杜潇潇有理由怀疑对方察觉到了什么,否则怎么总在自己要去汇报工作的时候,遇到对方。
她本想打个招呼便走,可张起忠却喊住了她,“杜姑娘这是要出门?”
杜潇潇保持微笑,“我就是出去溜溜,刚好可以看看雪景。”
“杜姑娘不带一把伞吗?我让张川帮你那把伞带上吧。”张起忠说着眼神四处搜寻,似是在找张川。
“不用不用。”杜潇潇连连拒绝,“我出门不爱带伞,外面下着雪又没落雨,我穿着披风斗篷呢,到时候抖一抖就好了。”
张起忠勾唇笑着说道:“杜姑娘倒是随性之人。”
“若是没什么事,我就不打扰张指挥使赏雪了。”杜潇潇作势便要溜走,“我先走了哈。”
“杜姑娘。”张起忠喊住杜潇潇,神情微滞,欲言又止。
杜潇潇心中疑虑重重,她想自己应该没在张起忠面前露过馅才是,对方应该没有怀疑自己吧?
“张指挥使,还有什么事吗?”
张起忠这才缓缓开口道:“张某今日休沐,杜姑娘若是方便,张某可否与杜姑娘同行?”
同行?
当然不方便!
杜潇潇面露为难之色,正想着如何拒绝,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凌焓的声音。
“潇潇。”凌焓走到杜潇潇身边,手中还拿着一把伞,他颔首与张起忠打了个照面,那双桃花眼弯起一个弧度,凝视着杜潇潇。
杜潇潇总感觉他笑的不怀好意且带着隐隐的杀气。
凌焓问杜潇潇道:“我们何时出发?”
张起忠看了眼凌焓,又望向杜潇潇,此刻也不好再说什么,便笑着说:“既然杜姑娘有约,那张某就不耽误杜姑娘时间了。”
“张指挥使,那我们就先走了。”杜潇潇借机与凌焓一起离开。
刚出吴府大门,杜潇潇就找借口想要独自离开。
“凌焓,天气这么冷,你不是喜欢宅在家里吗,就不要出门了,我到时候给你带好吃的丸子回来哈。”
凌焓一把拎住了杜潇潇的脖子,“怎么,我刚帮你解围,你就要过河拆桥?”
“谁过河拆桥了。”
“那难不成你是想和张起忠一起出门看雪,结果被我阻拦,心生不悦?”
杜潇潇掐着腰鼓着腮帮子教训对方道:“你这人怎么总偷听人墙角。”
“没办法,我也不想啊,谁叫我耳聪目明,总是会听到不想听的东西呢。”
杜潇潇无语眯眼,“行吧,随你。”
二人踏雪走在街道上,凌焓撑开伞,挡在杜潇潇的头顶。
杜潇潇兴致缺缺,心焦气躁,凌焓却言笑晏晏,稳如泰山。
“凌焓,要不你去帮我买一份红枣甜酒吧,我感觉有点冷,想吃点热乎的。”
“红枣甜酒?”
“是啊,就街头的第一家,我刚刚就注意到他家了,但看他家生意太好,怕排队等的时间长,但是现在越想越后悔,你帮我去买一碗吧。”
杜潇潇缠着凌焓,凌焓将伞留给杜潇潇,一个人冒着风雪往街头而去。
虽说杜潇潇做的有点不地道,但小师父就是用来坑的,她和小师父都已经习惯了。
杜潇潇穿过一道暗巷,快速赶往春彩成衣铺。
林啸虎果然等待多时,他为人宽厚,性子尚算温和,并未表现出不耐,只是委婉的提醒杜潇潇应当守时。
“我也想守时啊,但我身边都是些高手,一点风吹草动,我都担心会引人注意怀疑,我也难啊。”
杜潇潇脱下披风抖了抖风雪,坐在旁边饮了口热茶,忍不住问道:“上次我给你的提议,你没跟宁侯他们提吗?”
“提了,赵将军说还是七日一次联络比较好。”
“啊?他是不是没告诉宁侯啊?”杜潇潇一脸疑惑,“这么费时费力之事,他没理由想不明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