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秋将近几日打探到的消息汇报与凌焓,说永安王府最近汇聚很多帝都名流与江湖人士。
汪晁裕广纳名士与剑士,还将他们养在一处离王府不远的宅子里,不知道想要做什么。
杜潇潇听罢,说道:“今日小林将军也说汪晁裕近期广纳名士,已经到了年底,他难不成是想在过年前,干点啥?”
凌焓吩咐代秋多多注意汪晁裕的动向,有任何情况,立即向他们汇报。
“饭好啦,大家可以开饭啦。”蔓冬手中端着盘子,欢快的声音传了过来。
“蔓冬。”代秋略显严厉,提醒蔓冬道,“公子与小姐在此,不可如此喧哗莽撞。”
“哦。”蔓冬应了声,嘟着嘴将盘子放在桌上。
杜潇潇笑盈盈的走过去,“哇,你做的都有什么菜啊,好香啊。”
蔓冬立马又笑开了花,“随便做的,还有几个菜,小姐先坐,我去端过来。”
“我帮你吧。”
“好啊。”
二人说着一起往厨房走去。
代秋想要阻拦,张了张口,最后叹了口气与凌焓说道:“公子,蔓冬年纪小了些,说话做事难免没有分寸,还请公子莫要介意。”
凌焓漫不经心的回道:“无妨,你也莫要过于拘礼,否则潇潇不习惯。”
代秋眼神闪烁,低低的应了声,“是。”
“凌焓,快点坐,今儿蔓冬可做了好几个菜呢。”
杜潇潇与蔓冬摆好了一桌子的菜,又摆好碗筷,便张罗着大家一起落座用饭。
代秋本还不愿与二人同桌,见蔓冬毫不客气的坐下了,又想起刚刚凌焓说的话,只好跟着一起入座。
杜潇潇打趣道:“蔓冬,我们今日这一顿,该不会吃了你们两三天的口粮了吧?”
“没关系,公子给的钱够了。”蔓冬笑了笑,老实巴交的说,“而且这条草鱼在缸里养两三天都瘦了,刚好今日你们来给做了,不然我和代秋姐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吃呢。”
代秋给蔓冬使了个眼色,想要提醒她稍稍拘束下自己,可蔓冬只顾着给杜潇潇夹菜,根本没注意。
代秋无奈叹气,想着好在凌焓和杜潇潇也不介意,干脆由她去了。
“公子,这只乌鸡一早蔓冬就在炖了,鸡汤应该十分鲜美……”
代秋说着正想给凌焓盛汤,调羹却被蔓冬抢了去。
“对,这个冬天女孩子多喝点最好了。小姐,我给你盛一碗。”
蔓冬笑盈盈的给杜潇潇盛了碗鸡汤,见代秋望着自己,笑着又给她盛了一碗。
“公子要吗?我给您也盛一碗吧。”
凌焓微笑着拒绝了,“你们多喝点,特别是潇潇,你手太凉了,多喝点鸡汤暖暖。”
“是吗?”蔓冬听罢,摸了摸杜潇潇的手,说道,“公子说的是,小姐的手确实凉,小姐我再给你多盛点汤。”
虽说杜潇潇自我感情反应比较迟钝,但对他人的情感一向感知敏锐。
代秋喜欢凌焓这事,以前她就知道。只不过那时候他们都还小,杜潇潇只觉得知慕少艾,不过是少年间短暂的好感而已。
而且凌焓脾气这么怪,又这么难以接近,即使拥有盛世美颜,但只要了解过他,不论以前对他多少热情,也会被他的冷情疏离所磨灭。
可她今日一看,便知代秋青山不改,依旧爱慕凌焓。
杜潇潇看了眼代秋,嘴角僵了下,有几分尴尬。
凌焓却一脸的风轻云淡,还顺便将杜潇潇喜欢吃的菜推到了她的面前。
*
用过午饭,凌焓与杜潇潇便准备先回去了。
二人刚准备离开,代秋忽然追了上来,说天气寒冷,凌焓应当与杜潇潇一样,披一件披风斗篷才是。
凌焓本欲拒绝,但代秋已经将手中的斗篷抖开,给凌焓披上了。
杜潇潇沉默着没有说话,但代秋帮凌焓系披风的画面,让她产生一种错乱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