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叫卖的吆喝声不断。
杜潇潇一路上都在打量着凌焓的披风,凌焓注意到后,不解的问她总盯着自己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件披风斗篷挺好看的。”
“你喜欢?”凌焓看了眼身上的斗篷,误以为杜潇潇喜欢,笑了笑说,“那回去给你。”
杜潇潇无语的挑眉,“人家特意送与你的,我怎么好收下。”
杜潇潇说完,发现自己口气有些酸,又觉得这句话有些熟悉,之后猛然想起她好像听凌焓说过。
上次张起忠派人给自己送红薯糯米丸子,杜潇潇将东西拿给凌焓的时候,凌焓就阴阳怪气的说过类似的话。
杜潇潇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此事,而产生了和当时凌焓的心境有些雷同的想法。
她想,难不成凌焓真的喜欢自己,所以那时候才会说出这么酸的话?
凌焓看着杜潇潇变幻的表情,不解的问:“你不会因为此事心生芥蒂吧?”
杜潇潇被这样一说,感觉自己有点小心眼,忙反驳道:“谁心生芥蒂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凌焓看着杜潇潇,眼中有着几分戏谑,应了声,“哦。”
杜潇潇欲盖弥彰的解释道:“我只是看这件斗篷虽没有绣什么繁复的花纹,但倒是挺适合你的。不仅选用的颜色为深色,比较附和你平时所穿的衣服的风格,布料还轻薄保暖。”
凌焓眉眼含笑的看着杜潇潇,点了点头,“嗯。”
“可是上面折痕略深,想必代秋买了很久了,一直放到现在才有机会送给你,显然是用了心思的。”杜潇潇眯着眼笑笑,装作毫不在意的说,“我怎么好横刀夺爱呢。”
凌焓道:“你既如此说,那我还是还回去比较好,省的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啧,行了,留着吧,不过一件披风而已。”
杜潇潇说完将凌焓丢在身后,步履匆匆的往前走。
*
不出两日,上面圣旨果然颁发了下来。
天子为刑部尚书公子郑颖皓与户部尚书千金魏雯楠赐婚,魏家与郑家联姻,喜事一件,却有人欢喜有人愁。
朝堂之上,关系错综复杂。
刑部尚书郑石任为人耿直刚烈,一丝不苟,偏最疼爱看重的小儿子郑颖皓却吊儿郎当,风流纨绔。
户部尚书魏国民则更为圆滑老道,平日里最喜欢和稀泥,而嫡亲长女魏雯楠却娴熟典雅,为帝都淑女典范。
不过二人皆无党附,保持中立。
据说这桩婚事,摄政王汪正本有意阻拦的,无奈魏雯楠是娴太妃的亲侄女。
先帝子嗣单薄,皇子大都年少夭折,都未活到十岁。
传言先帝宠爱封皇后,对皇后保护一向严密,后又陪着封皇后吃斋念佛,诚心为嫡子祈福,这才保下了当今圣上。
娴太妃膝下无子,一直将魏雯楠当做亲生的疼爱。娴太妃极力撮合郑、魏两家联姻,汪正也不好横加阻拦。
圣旨已经颁下,又因娴太妃身体近期不太好,便希望可以看到郑、魏两家孩子尽快完婚。
郑、魏两家近日走动频繁,忙着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
虽表面看上去风平浪静,但杜潇潇总感觉有风雨欲来之感。
她的感觉并非空穴来风,汪晁裕近期举动反常,而圣旨颁发前后,张起忠更是频频被宣召入宫。
有天夜里,杜潇潇实在不想吃药,晚上便出来溜达。正巧见到张川前来找张起忠,之后张起忠穿戴整齐,与张川一起出了门。
杜潇潇听张川说,天子夜间急召张起忠,不知有什么紧急任务。
杜潇潇当时好奇,刚好睡不着,便一直守到深夜。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张起忠才回来,可他却并没有着急出门,而是在紫荆阁歇下了。
杜潇潇更好奇了,夜间急召,却并没有下达什么紧急任务,张起忠甚至还有闲心休息睡觉,也不知这个皇帝到底在搞什么。
圣旨颁发后,郑颖皓第二日便来找张起忠了。
杜潇潇恰巧碰见,与他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