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潇潇嫌两床棉被拿在手中不方便,便暂时寄存在春彩成衣铺,说晚上会来拿。
之后杜潇潇带着凌焓沿街买了好些糕点,又在一家茶楼喝茶。
凌焓虽不清楚杜潇潇要做什么,但当真一句都没问。
眼见天色暗了下来,刚巧雪也停了。
杜潇潇便带着凌焓回去取棉被,路径青花婆婆那儿,又买了些青团。
他们来的有些晚,青团没剩下几个。
青花婆婆说什么也不收钱,杜潇潇心里过意不去,将手中那盒红枣糕作为回礼给了婆婆。
青花婆婆推脱不了,便收下了。她帮杜潇潇把青团装好,眼睛一直不停的打量着凌焓,小声与杜潇潇说道:“这个小伙子,高高大大的,比上次那个官爷还俊呢。”
“那当然,他可是我……”杜潇潇想起凌焓耳力过人,便改了口,“可是我的小师父。”
青花婆婆听罢满脸可惜,问:“是你师父啊?这么年轻,我还以为是你情郎呢。”
师父和情郎并不冲突啊。
杜潇潇笑了笑,也没多作解释,而是拿上青团跟凌焓一起去了春彩成衣铺取被子去了。
二人从成衣铺出来的时候,凌焓手中拎满了东西。
“我们现在要回去吗?”
杜潇潇摇头,“你跟着我。”
二人穿过街巷,来到了武宅附近。
凌焓拦住杜潇潇,满眼诧异,“你想进去?”
杜潇潇笑嘻嘻的问:“小师父,你抱着这么多东西,可以躲开所有武宅内巡逻的弟子吗?”
凌焓沉思片刻,虽不知杜潇潇要做什么,还是点头答道:“可以。”
“那好,那你拿好东西,跟紧我。”
杜潇潇说着飞身上了屋脊。
凌焓抱着一堆东西,虽动作依旧轻盈,但确实过于显眼。好在凌焓脚上功夫不错,又善于隐蔽,倒是没有被人发觉。
但无奈今日落了雪,晚上温度骤降,又结了冰,瓦砾湿滑,杜潇潇一个没留意,差点摔下屋脊。
得亏凌焓反应快,双手抱满了,还能腾出一条长腿,将杜潇潇勾住,救她于危难之间。
可他们还是惊动了巡逻的弟子,二人隐藏躲避,快速翻身进了院子。
武宅立刻热闹起来,乌头山的弟子与守卫们打着灯笼,四处寻找闯入者。
有弟子前去废宅询问,见鸩凤戴着半张面具,脸上一片漆黑,吓了一跳。
那弟子脸上有块青色胎记,态度恶劣,骂骂咧咧的问鸩凤有没有看见陌生人闯进来。
鸩凤摇了摇头。
那胎记脸弟子伸头往里看了看,鸩凤似有些不耐烦,轻哼了声。
胎记脸弟子十分不悦,冲着对方骂道:“你跟师兄在这摆什么脸色,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自己不知道吗!大半夜的,戴着个破面具在这儿吓人!”
鸩凤胸口上下起伏了下,似隐忍着情绪。
胎记脸弟子见鸩凤有几分不服气,伸脚就踹,鸩凤也不躲,腿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脚。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用这种态度对我。”
胎记脸还想上脚,鸩凤似被惹毛了,忽然双目怒睁,朝着他怒吼了声。
“抓人要紧,也不会有人不开眼的敢往这个毒物这里跑。”旁边的弟子见状,忙拉住胎记脸,小声劝道,“这怪物全身是毒,咱们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胎记脸这才重重的哼了声,与众位弟子一起散去了。
几人刚走,杜潇潇与凌焓便从茅草地里出来了。
“鸩凤,你那什么破师兄,态度这么差!下次他要是在这样对你,你记得要反击,不然他们都觉得你好欺负,就欺负你。”
鸩凤虽然对杜潇潇十分亲和,但对凌焓依旧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