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侯知道我与你交好,刚好后日他要来听风鸣先生的谱的新曲,你可借此机会向宁侯表达谢意。”
杜潇潇面露难色,“我就口头表示感谢,也没什么可以送的,这不太好吧?”
赵雪毓笑了笑,“宁侯什么东西没见过,据我所知,他在军营多年,很不喜欢官场那一套,倒是喜爱饮酒品茗。我刚好有一壶上好的女儿红,可以让你送与宁侯。”
“用你的东西道谢,那岂不是太不真诚了。”杜潇潇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你那壶酒还是好好留着吧,我后天会去的。”
赵雪毓听罢也没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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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听雨轩给宁侯道谢,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凌焓呢?
这件事也不算危险吧?那还是不告诉好了。
杜潇潇撑着头思索半晌,想着自己口头道谢,两手空空,未免太没有诚意了。
“饮酒品茗……”杜潇潇眼睛一转,立马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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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雪苑内,祁远志正在屋内小憩,却听得外面传来交谈声,听声音似乎是杜潇潇。
祁远志捏了捏酸胀的眉心,起身下榻,随手披了件氅衣,询问道:“祁舞,可是杜姑娘来了?”
祁舞听到祁远志的声音,不满的看了眼杜潇潇,答道:“是,杜姑娘说有事找少宫主,属下已经告知杜姑娘,少宫主在休息,让她下次再来了。”
祁远志坐在案前,说道:“去请杜姑娘过来吧,之后去沏一壶茶。”
“不用请不用请,我还没走呢。”杜潇潇欢快的声音传了进来,问道,“祁公子,我现在方便进来吗?”
祁远志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应道:“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