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焓:“……”
凌焓的反常,让杜潇潇有些不放心,她问道:“你该不会疼哭了,怕我看到吧?放心,我不会嘲笑你的。”
凌焓无奈叹气,“我就是感受一下,你是不是真实的。”
杜潇潇便乖乖的让人抱了一会。
然而浪漫的气氛还未发酵,凌焓便听怀里的人问道:“感受完了吗?是真实的吧。”
凌焓这才放开杜潇潇,脸上还带着几分无语与挫败。
“嗯,真的,脾气这么差,当然是真的。”
杜潇潇扬起拳头,想了想还是忍辱负重的收了回去。
等着,等凌焓病好了,她要揍死凌焓。
“对了,我给你抹一抹这个药膏。”杜潇潇这才想起一早找凌焓的原因,说着从怀里拿出那瓶祛疤膏,“把你衣袖掀起来。”
凌焓乖乖照做,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都不知道什么东西,这么听话的撸袖子啊。”杜潇潇调侃了句,“毒药,毒死你。”
凌焓见杜潇潇将药膏抹在自己手臂的旧疤上,忙问道:“这到底是什么?”
“是白灵给我的,说等我箭伤好了,让我抹一抹,能祛疤生肌。”杜潇潇献宝似的说道,“就着一小瓶,千金难买,我都舍不得给你用呢。”
“祛疤?”
凌焓脸色一变,忙蹲下身,用池内的水清洗手臂。
“哎哎哎,你干嘛啊,洗了干嘛?”杜潇潇连忙抓住凌焓的手,“不要让伤口沾水,小心感染。”
凌焓不顾杜潇潇的阻拦,直到将膏体洗干净,才停了手。
“凌焓你发什么疯。”杜潇潇紧张的看了看凌焓,“你该不会神经紊乱,又出现幻觉了吧?”
凌焓一把捏住了杜潇潇的脸,杜潇潇又是一阵怪叫。
“是啊,又开始出现幻觉了。”他心情颇好的说道,“这可是你的罪证,你可别想洗掉。”
杜潇潇:“你有病吧!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凌焓问:“吕洞宾又是谁?”
杜潇潇:“是你大爷!”
凌焓:“哦?师父何时改名换姓,叫吕洞宾了?”
杜潇潇:“……”
*
夜空点缀着几颗星子,黑夜沉静,只有冷风刮过与几声稀疏的虫鸣鸟啼。
杜潇潇正在屋内给凌焓行针,第二次行针要比第一次进行的更为顺利。
行针行至一半,她擦了擦额上的细汗,忽然见凌焓睁开了眼,面色凝重。
“怎么了?”杜潇潇紧张的询问情况。
凌焓眼神犀利的望向窗户的方向,道:“好像……有人。”
杜潇潇不知道凌焓是否意识不清,但他一向警醒,杜潇潇也不敢放松警惕。
可是行针中途不可间断,但他们之间的事又不能让其他人察觉。
杜潇潇只得先放下银针,说道:“我去看看,你不要乱动。”
她隐在窗边,将窗户掀开一条缝,四处查看,并未发现什么可疑之人。
杜潇潇速度很快,生怕耽误凌焓行针。
“不管了,你的事要紧,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耽误你行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