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怕你着凉,本来就中毒了,到时候再生病就不好了。”
凌焓眸光深沉难测,杜潇潇也弄不准他是清醒还是昏沉的状态,可他却又松开了自己的手。
杜潇潇赶紧给对方擦了擦,接着快速的将人衣衫披上,理直气壮的说:“若是往常,我就放任不管了,但你此次中毒,毒势凶猛,不能大意,否则我也不会给你擦身子。”
凌焓嘴角微微勾起,轻笑了声。
杜潇潇感觉受到了对方的质疑与侮辱,她不满的叉着腰捏着凌焓的脸,“你笑什么笑,我给你当牛做马没得到你的感谢与尊重,你竟然还敢笑我!”
然而下一秒,凌焓却咚的一下,整个人扑在了杜潇潇的怀里。
杜潇潇吓了一跳,还以为凌焓被自己扎针扎傻了,忙问道:“你你你怎么样?”
凌焓声音有些低哑,“我有点累,让我靠一会。”
杜潇潇稍稍放心,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凌焓,忍不住问他,“你意识还清楚吗?”
“嗯。”
杜潇潇问:“刚刚行针的时候,是不是很痛苦?”
凌焓没有回答,但杜潇潇知道,那滋味肯定不好过。
杜潇潇又问:“很疼吗?”
凌焓这才回答,“有点。”
能让凌焓承认有点疼,那必然是非常疼了。
杜潇潇心疼的抚了抚凌焓的头,竟有些自责起来,“我第一次给人扎针不熟练,我下次一定再小心点,让你少受点罪。”
杜潇潇并未察觉自己的语气有多温柔,她只是觉得自己与凌焓一起生活了八年,看着男孩慢慢的成长,成为俊朗挺拔的优秀少年。
她将凌焓当做不可割舍的伙伴,最好的朋友,以及最亲密的家人。
所以看到凌焓痛苦难受,自然也会跟着心疼难过。
*
也许是因为昨夜过于紧张,杜潇潇昨夜吃完药,沾床就睡着了。
第二日起来,精神状态很不错。
想起昨日凌焓手上的旧疤,杜潇潇拿起一瓶膏药,就去找凌焓。
这瓶膏药是白灵给自己的,她说自己的箭伤虽然在腰背处,但姑娘家留疤不太好,于是给了自己一瓶祛疤膏。
杜潇潇发现白灵虽然表面冷冰冰的,实际上却是个德艺双馨又热心肠的好姑娘。
不仅帮他们看病,还不追根究底的追问他们为何受伤,不仅守口如瓶,还送自己伤药,简直是世上最好的姑娘了。
凌焓白日里与往常无异,只是不能暂时不能使用内力。
然而杜潇潇没想到,今日陈云斌来了,陈云斌还兴冲冲的拖着凌焓和杜潇潇一起去射箭。
陈云斌其实很好应付,杜潇潇随便找个借口便可以打发了,偏偏上官绯瑛也来了,还给杜潇潇带来了百里香的点心。
之前,杜潇潇与上官绯瑛闹得不欢而散,如今上官绯瑛却和没事人一样,还携礼前来,弄的杜潇潇也搞不懂对方到底是个什么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