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经历过一上午发生的事情之后,杜潇潇发现,相较于她那莫名其妙的情绪,她更该关注和重视的应该是张起忠还有宁侯。
凌焓将手中的山楂饼往杜潇潇眼前晃了晃,眉眼含笑的说:“给你买的。”
杜潇潇接过,不上心的道了声谢。
凌焓低头看了看杜潇潇,问:“怎么了?”
“我上午遇到张起忠了。”
凌焓笑意敛去,忙问:“发生什么事了?他与你说什么了?”
杜潇潇摇头,情绪低迷。
“到底怎么了?”
杜潇潇这才将今日发生的种种告知凌焓,并说道:“都怪我只图一时痛快,却让其他人代我受苦。”
“那两条恶犬伤人无数,杀了它们,反而保护了更多的人,避免了再次发生悲剧。”
凌焓见杜潇潇表情依旧沉重,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既然你说张屠户家附近守着暗卫,那便说明张起忠拿他们来钓鱼,那他们一家现在反而是安全的。我们能做的,便是不要出现在张屠户家门前,与他们有所牵扯,以免引人怀疑,否则说不定还会给他们带来危险。”
杜潇潇点头,但心里还是很不好受。
二人沉默的往回走。
归程中,杜潇潇突然问凌焓,“你觉得宁侯可信吗?”
凌焓问:“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
杜潇潇想,赵雪毓说的对,若是涉足朝堂,那她必须有一个强大的靠山,可以帮她抵挡明枪暗箭,解决不必要的麻烦。
而自己若能让宁侯成为自己的靠山,那必然是最有利的。
只是宁侯看似不羁,实则老谋深算,绝不容易蒙蔽诓骗,如何获取他的信任,得到他的庇护,是个问题。
“杜潇潇,你又在乱想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在想,他拿捏着我的把柄,会不会对我不利而已。不过我后来一想,他堂堂侯爷,又是大将军,应该不会为难我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才是。”
杜潇潇笑笑,将这个话题带过了。
凌焓却似乎并未相信杜潇潇这一套说辞,而是抓住杜潇潇的手腕,提醒道:“你有任何事都可与我商量,万不可自己随意做决定。”
“知道了,知道了。”杜潇潇故作敷衍的回应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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