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今天太反常了,肯定是因为白灵的话,害她胡思乱想,导致自己看凌焓都感觉不对劲了。
杜潇潇辗转反侧,最终还是受药性影响睡着了。
晨光熹微,一大早杜潇潇便醒了。
腰酸背疼伤口痛,杜潇潇满脸怨气,她感觉鬼看了自己都害怕。
小枫伺候杜潇潇更衣洗漱,又给她送来了点心与一碗野菜粥。
杜潇潇漫不经心的吃着点心,随口问道:“凌焓在屋里吗?”
小枫答道:“凌公子出去了。”
杜潇潇眉心微蹙,“这么早他出去做什么?有没有说去哪里?”
“凌公子没交代,只说回来会给你带陈记的山楂饼。”
杜潇潇放下手中的糕点,轻哼了声,“谁要他的山楂饼。”
结果,不出片刻,杜潇潇披了件狐裘披风,也出门了。
小枫觉得小主子和凌公子之间有些奇怪,前两天还好好的,忽然就闹的不开心了。而且她还发现小主子深夜秘密出入凌公子的房间,在里面待上了小半个时辰才离开。
小枫想,小主子应该是去找凌公子了。
*
杜潇潇其实只是想出门而已,当然也抱着说不定会遇到凌焓的心思。
凌焓一大早就迫不及待的出了门,说不定是因为昨晚会面被打断,所以去找那个黑衣人了。
杜潇潇只是好奇,那个人是男是女。
真的只是好奇,并没有其他意思。
从昨夜的身形来看,那人个子不算太高,至少比凌焓矮上半个头,身材纤瘦,有可能是个高挑的美人,也有可能是个略显瘦弱的男子。
但帝都这么大,哪里那么容易碰到凌焓。
杜潇潇买了东西,准备先去听雨轩看看赵雪毓,上次问她借了几颗乳香石,还未好好与她道谢。
忽见监廷司暗卫一小队人马,呼喝着招摇过市。
杜潇潇走到那家以前买煎饼的摊贩前,要了几个饼,之后与饼摊老板热络的聊天,问道:“这监廷司大白天的是在抓什么人吗?”
饼摊老板小声说道:“可不是,听说是在抓什么毒狗的嫌犯。”
“毒狗的嫌犯?”杜潇潇心中一惊,面上不动声色的微笑着问,“谁毒狗啦?”
饼摊老板兴致盎然的和杜潇潇八卦了起来。
“听说降诞节那天,不知是谁,进了监廷司,毒死了指挥使的两只爱犬。但后面也不知出了何事,天子震怒,前几日罢免了好几个重要官员。现在监廷司又在满帝都的找毒狗的嫌犯。”
“那嫌犯确定了吗?是谁毒死了这两只狗啊?”
“那谁知道,只知道他们前几日找了张屠夫一家,哎呀,那两口子被抓进了监廷司,严刑逼供的关了好几天,昨晚才丢出监廷司,夫妇两失了半条命,后半辈子怕只能躺在家里,靠儿女服侍了。”
杜潇潇拳头握紧,面色沉重。
她没想到自己所谓的侠义之举,却让两个无辜的人受了牵连。
她打听了张屠户的住处,本想送些银钱过去,至少能让自己减轻点心理的罪恶感。
可却看到巷子暗处隐藏的有人。
大意了,她怎么如此愚笨。
杜潇潇本想转身就走,但这条巷子没什么行人,她忽然转折离开,只怕会更引人注目。
如今已经暴露了,她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底。
她穿过张屠户的家,目不斜视的往前走,却被一个监廷司暗卫给拦住了。
那人身后站着的正是张起忠的心腹——张川。
张川微笑着与杜潇潇打了个招呼,“杜姑娘。”
“张都头。”杜潇潇满眼意外,问道,“张都头怎会在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