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轩齐让凌焓守擂?
杜潇潇双眼放光:“那敢情好啊,你把他们全都给踹下擂台去。”
凌焓摇了摇头,叹气道:“虽说我武艺不错,师父也限定必须是单身且不过而立,但还是有一个棘手的对手。”
“谁?”
“雷霆门的雷旋风。”
“谁???”杜潇潇满眼懵圈,“那人是谁?”
“据说此人膀大腰圆,身材魁梧,肤色青黑,铜头铁臂。”凌焓形容的绘声绘色,“那一套雷霆掌深得雷掌门真传,刚猛迅疾,出神入化。”
杜潇潇脑海里浮现出话本里张牙舞爪的粗犷铁汉形象,抽了抽嘴角问:“有如此修为的人,必然已过三十岁了,应该不会前来参加吧?”
“人家刚过二十九,只是看起来与你阿爹同岁,”凌焓摇了摇头,又改口道,“嗯,不,还不如师父年轻而已。”
杜潇潇惊得目瞪口呆。
凌焓垂着眼,嘴角浮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杜潇潇想了想总觉得不对劲,她眨了眨眼,盯着凌焓看:“不对啊,你平时最爱看我笑话,如今把故意把消息透露给我,定然不怀好意。”
凌焓一脸冷漠:“我何时爱看你笑话了,是你总爱捉弄欺负我。你毕竟是我徒儿,这么些年,我待你有些师徒情谊,这才提醒你的而已。”
“是吗?”杜潇潇将信将疑。
凌焓无比慷慨的说道:“我倒是愿意帮你的,等英雄齐聚的那天,你挑一个喜欢的,我与师父将他安排靠前些,到时装模作样的输与他便是。”
“哼,多谢小师父帮衬了。”杜潇潇嘴上道谢,脸上却未见半分感激之情。
杜潇潇喝了大半壶果酒,虽说果酒甘醇不烈,却还是喝醉了。之后便退出宴席,酣睡了一下午。
天启宗请了乐坊前来表演奏乐,平时杜潇潇最爱凑热闹,结果因为醉酒,竟未过来观赏。
杜轩齐不放心,晚宴结束后,前来看了一次杜潇潇,确认没什么大碍,这才安心回了屋子。
天启宗点着花灯,安置好表演的乐女,整个玉章峰便沉静下来。
月上中天,正是好梦时刻。
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从阁楼翻身而下,熟悉的避开明岗暗哨,朝山门飞奔而去。
“徒儿,也是出来赏月的么?”
凌焓身姿挺拔,光风霁月的负手立在山门旁,眼神清清冷冷的落在杜潇潇身上,出声喊住了那道鬼祟的身影。
杜潇潇愣了愣,脱口道:“小师父,你怎么越长越好看了。”
“我知道。”凌焓点了点头,倨傲的接受对方的夸赞,之后摇了摇手中的红泥小酒坛,问道,“所以徒儿是来陪师父一起饮酒赏月的。”
“呵呵......我就是溜达溜达。”杜潇潇将包袱藏了藏,挥着小手催促道,“小师父,太晚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见凌焓脚步却未挪动半分,杜潇潇立马一脸痛苦的捂着肚子,嚷嚷着:“哎呀,肚肚疼,小师父,你帮我看着点,我进林子里方便下。”
杜潇潇刚经过凌焓身边,便被对方拽住了衣领。
“哎呀,凌焓,我有点急,快放开。”杜潇潇挣脱不开,就准备撒泼。
凌焓将人提溜起来,说道:“你若不怕引来师父,便声音再大些。”
杜潇潇立即噤声。
凌焓刚放手,她便拉着凌焓躲到一旁,眨着那双星星眼,撒娇道:“师父,小师父,亲爱的小焓焓,你能不能当做没看见我?”
凌焓嘴角上翘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却故作冷脸的说:“你这样偷偷下山,师父得有多担心,你做事不考虑后果的么。”
“可我阿爹明天就要广发英雄帖,给我招亲了。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你这般不辞而别,师父定然倾天启宗全力找你,不出三日,便能将你抓回来。”
杜潇潇自信满满,“这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好了,我可以易容,还可以装叫花子,肯定会隐藏好自己的。”
“即使如此,也逃不了多久。”
杜潇潇发现凌焓话里有话,便顺着他的话问道:“那小师父觉得该怎么办?”
凌焓长长的吐了口气,一脸无奈,“算了,我陪着你一起下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