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潇潇进屋后,围着凌焓眨了眨眼,“师父?小师父?焓焓?”
“我怎么跟你说的......”
眼看凌焓又要问罪,杜潇潇直接躺**耍赖道:“我累了,我一夜没睡好,想睡了。”
凌焓无奈叹气,坐在床榻旁说道:“下次不允许这样,有危险,你就赶紧跑,听见没有。”
“听到了。”杜潇潇朝凌焓笑了笑说,“我不是怕你受伤么,所以才着急的让陈云斌过来帮你的。”
“你明明是想把这件事闹大。”
“谁说的,我是担心你。”杜潇潇却不承认。
凌焓轻笑了声:“你倒是有仇必报。”
杜潇潇回敬道:“跟你学的。“
*
日上三竿,天气炎热。
凌焓坐在窗旁,目光远眺,不知在看着什么。手中扇子轻摇,倏尔抬手捏起一旁的茶盏,抿了口凉茶。
公子清冷贵气,美好如画卷。
上官绯瑛凝望着那入鬓的剑眉与好看的凤眸,站在画卷之外,一时间怔在原地。
那完美的侧脸往她这边转了过来,琥珀般棕褐色的瞳仁淡然的望着她,问道:“上官姑娘,找凌某何事?”
上官绯瑛回过神,香腮染上一抹粉色,垂下眼支支吾吾的说:“我......我只是......只是想问问,我们何时出发?”
“潇潇还睡着,要不等等再决定吧。”
上官绯瑛神色不自然的连连点头,之后就匆匆的退出了屋子。
凌焓眉目不惊的偏过头,沉眸盯着远处的街道。
临近午饭时间,陈云斌刚从衙门回来,说衙门办事效率挺快,已经开始走访摸排了,又问杜潇潇起了没。
“她比较贪睡,先吃吧,等她醒了我再叫人送进去。”
陈云斌听了凌焓的话,点头入席,三人一起用饭。之后又说,他已经打好了招呼,这案子直接交给衙门,他们不必等案子结束再赶路。
凌焓本就话不多,淡淡的应了。听着陈云斌嘴巴喋喋不休说个不停,倒也没显出不耐。
上官绯瑛轻轻踢了踢陈云斌的脚,提醒了下对方。
陈云斌这才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我这人话多,凌兄不要介意。”
“无妨,我习惯了。”凌焓见陈云斌更窘迫无措了,微笑着解释说,“潇潇也健谈。”
上官绯瑛偷偷看了眼凌焓,之后低下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清不楚的情绪。